當天晚上，看著華興集團的報告，韓不凡臉色逐漸冷了下來。
這也是為什麼王天成要他一定要來看一下的原因。
實在是太樂子了。
他想過網際網路環境差，但是沒想到還能營生產業。
很多帶這次顧長歌事件節奏的賬號，都是有問題的賬號！
簡單來說，都是一次性賬號。
在這些小號的推動下，一些不明真相的網友也逐漸參與了進來。
事情越鬧越大。
最後徹底失去控制！
這也很好地解釋了顧長歌為什麼能在短時間內迅速霸佔熱搜榜前10。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背後公司都查到了？”
“沒錯，都是一些營銷公司。”王天成笑了笑。
這哪裡是什麼普通的營銷公司？
這分明已經形成了一條完整的產業鏈！
“具體的資訊，集團的資訊部門已經全部挖掘出來了。”
“別看這幾家公司小，註冊資本平均下來只有五百萬。”
“但是其中最大的這家，在全國各地設立了五個所謂的資料服務中心。”
“手中掌控的一次性賬號，至少有數百萬個！”
“除了這一次顧長歌的事情，他們還參與過三百多起網路輿論事件。”
“從他們的資金來往來看，國內至少還有十幾家公司和他們從事著相同的業務。”
“接下來的事情，華興集團不夠。”
“那倒確實。”韓不凡點了點頭。
雖然華興集團有錢有技術，但是隻有官方才能在明面上對這些傢伙進行打擊。
而這一點，讓韓不凡來無疑是最好的。
動用王家的能量，無非是從上向下傳達。
一層一層這樣子下來，要浪費不少時間。
但是韓不凡這邊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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