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的兄弟們，一開始都對我這個“鐵面孔目”敬而遠之。尤其是李逵，這小子是個混世魔王，動不動就砍人，最討厭規矩。有一次，李逵砍了一個無辜的百姓，被我抓了個正著。我當著所有人的面，要罰他閉門思過一個月，不準喝酒。
李逵氣得跳腳，說：“裴宣！你算個什麼東西！敢罰我？我大哥是宋江！”
我當時就懟了回去：“就算宋江來了，也得守規矩！你砍了無辜百姓，違反了梁山的軍規，就得受罰！”(╬￣皿￣)
宋江聽說了這件事，趕緊跑過來勸架，說：“裴兄弟，李逵是個粗人，你就饒了他這一次吧！”
我搖了搖頭，說：“宋頭領！規矩面前，人人平等！要是這次饒了李逵，以後兄弟們都會違反規矩，梁山就亂了！”
宋江沒辦法，只能讓李逵閉門思過。李逵被關了一個月，沒酒喝，差點憋瘋了。從那以後，李逵見了我就躲，嘴裡還唸叨著：“那個裴宣，太可怕了！比大哥還可怕！”
梁山的兄弟們，也都慢慢養成了守規矩的習慣。比如，魯智深喝酒誤了事，被我罰抄軍規；武松打架傷了人，被我罰去砍柴；就連宋江，有一次想給親信記大功，被我發現軍功不符，也被我駁回了。
宋江不僅沒怪我，還拍著我的肩膀說：“裴兄弟，你真是個正直的人！有你在，梁山的兄弟們，才能成為真正的好漢！”
我在梁山的日子，雖然忙，但很充實。我每天的工作就是記錄兄弟們的軍功，處理兄弟們的糾紛，制定梁山的紀律。我成了梁山不可或缺的一員——沒有我，梁山的軍功就沒法記錄；沒有我，梁山的紀律就沒法維持；沒有我，梁山的兄弟們就會變成亂鬨鬨的土匪。
可我心裡，還是有點隱隱的不安——我總覺得，梁山的好日子，不會長久。
尤其是宋江，一門心思想著招安，想著帶著兄弟們“洗白上岸”，重新回到體制內。我當時就跟吳用吐槽：“吳軍師，咱們在梁山過得好好的，為啥非要招安啊？朝廷那幫奸臣，能真心待咱們嗎？”
吳用嘆了口氣，說：“裴兄弟，你是個讀書人，不懂江湖的險惡。宋江哥哥也是為了兄弟們好，招安之後，兄弟們就能封妻廕子，光宗耀祖了。”
我當時心裡就咯噔一下，心想招安？怕是沒那麼容易啊(┬_┬)。
第四章 招安後的司法擔當：敢駁宋江的硬骨頭
果不其然，宣和七年，朝廷終於下了招安詔書。宋江接到詔書的時候，哭得跟個孩子似的，當場就帶著兄弟們跪了一地，山呼萬歲。
我看著宋江那副模樣，心裡五味雜陳——既為兄弟們能“洗白”高興，又為未來的命運擔憂。
招安之後，我們梁山軍就成了大宋的“正規軍”，改名叫“御營兵馬”，跟著朝廷南征北戰。先是徵遼國，接著徵田虎，徵王慶，這幾仗打下來，雖然辛苦，但好歹兄弟們都還在。
我作為定功賞罰頭領，不用上戰場打仗，只需要在後方記錄軍功，制定軍紀，處理士兵的糾紛。我記錄的軍功，公平公正，沒有偏袒任何一個人，就連宋江的親信，也得按實際軍功算。
徵遼國的時候，我還立了一個大功——當時梁山軍的一個將領，虛報軍功，想騙取朝廷的賞賜。我發現後，二話不說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宋江，要求嚴懲這個將領。宋江一開始想包庇他，說：“裴兄弟，都是自己人，算了吧！”
我當時就懟了回去：“自己人怎麼了？自己人就可以虛報軍功了？要是這次饒了他，以後兄弟們都會虛報軍功，朝廷就會看不起我們！”(｀□′)╯
宋江沒辦法，只能嚴懲了這個將領。從那以後，梁山軍的將領們，再也沒人敢虛報軍功了。
朝廷的文官們，也都對我刮目相看，說我是“大宋最正直的司法官”。我當時心裡美滋滋的，心想原來，律法不僅能管梁山的好漢，還能管大宋的正規軍啊(???)。
可我萬萬沒想到，真正的噩夢，是徵方臘。
方臘這夥人，跟遼國、田虎、王慶都不一樣，他們是真的在造反，而且佔據了江南大片地盤，兵精糧足，個個都是悍不畏死的主兒。更要命的是，朝廷那幫奸臣，根本就沒把我們當自己人，他們巴不得我們跟方臘拼個兩敗俱傷。
徵方臘之前，我心裡就有種不祥的預感——我是個文官，不懂打仗，上了戰場，就是個活靶子。
可我沒想到，我在徵方臘的戰場上，居然還能發揮作用。
當時梁山軍攻打睦州，方臘的手下拼死抵抗，梁山軍損失慘重。有幾個將領，因為害怕，想退縮，被我抓了個正著。我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軍規面前，人人平等！打仗退縮的，就得受罰！你們要是敢退縮，我就按軍規處置！”
那幾個將領，被我懟得啞口無言，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衝。最後，梁山軍終於打下了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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