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的御鳥本領若是好好利用,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首先要做的是將兩人分開安排,放在不同的環境裡,慢慢的改變他們的想法和立場。
雲遙:“墨鴉,拿著這塊令牌去找影密衛首領章邯,他會明白的。”
墨鴉:“屬下遵命。”
墨鴉快速帶入身份角色,抬手接住拋過來的令牌,握在手中。
他緩緩垂眸,令牌以玄黑為底色,上用秦篆刻著一個“瑄”字,暗金色描邊,盡顯威嚴與莊重。
“至於白鳳……”雲遙微微思索,偏頭看向身邊的衛莊,“讓他加入流沙,跟著你如何?”
衛莊面無表情掃了白鳳一眼,點頭道,“聽你的。”
兩人的去處都已經落定,弄玉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主動提出領著兩人去修整,將墨鴉和白鳳都帶走了。
雲遙坐在案牘前,翻閱呈上來的政務,提筆一一批閱回覆,衛莊放下鯊齒劍,在旁邊默不作聲的整理已經批覆的檔案。
雕花窗欞將陽光過濾成琥珀色灑進屋內,繞枝鏤空香爐緩緩吐出檀香的煙霧。
時間似一條蜿蜒流淌的河流,悄無聲息的流逝。
落日熔金,暮雲合璧,最後一抹餘暉消失在地平線,天色漸暗,傍晚來臨。
批覆完最後一本積壓的摺子,雲遙放下筆,散漫的倚在座椅上。
雖然上黨只是一個郡,事務也多如牛毛,這些摺子已經分過類,小事副手就能批閱,必需要她做主的事情會被挑揀出來,呈到她面前,統一批覆,當然已經批閱過的,她有空也會檢視。
固然可以全部自己來處理,但是她沒當卷王的愛好,能分攤的就分攤出去。
正好她手下聚集了不少人才,先慢慢的歷練著,未來都會放到地方上發光發熱。
雲遙單手撐著腦袋,偏頭看向衛莊,“你不開心?”
衛莊斂眸,“沒有。”
“真的嗎?”女子唇角微揚,緩緩的貼近他的面容,兩人四目相對,連呼吸都糾纏在一起。
時間彷彿凝滯,紊亂的心跳聲清晰可聞。
他薄唇輕抿,眼睫低垂,銳利的眉眼平鋪,手指緊握成拳,指節用力到發白。
突然,溫熱的溫度從手背傳來,是她掌心的溫度。
“為什麼要憋在心裡呢?”她的嗓音似乎比以往更溫柔,又或許只是一種錯覺。
“我不想影響到你。”衛莊手中的力道放鬆,垂眸看著交疊在一起的兩隻手,語氣平靜。
“不會的。”她微微搖頭,卻沒有多餘的話語。
其實連他自己都不明白,兩人是怎麼走到一起的,他永遠也學不來溫柔體貼的樣子,而她的眼中也沒有任何的愛意。
她對任何人都沒有愛,她的溫和更像是公事公辦,這個世界上能影響到她的人或事,從來都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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