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的首席劍術教師,蓋聶,也居住在咸陽城內。
蓋聶正在練劍,侍從通報,瑄武侯來訪。
他神色微頓,劍入鞘中,劍勢收招,隨後邁開腳步,一言不發的往前殿走去。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雲遙開門見山的說:“想請你一起去見見熟人。”
蓋聶眉心微皺,兩人共同的熟人並不多,除了咸陽城內的,也只有一位。
他的師弟。
“小莊,你來咸陽城,是為了韓非,還是為了瑄武侯。”
“這重要嗎?”衛莊淡淡的反問。
“很重要。”
蓋聶看不清衛莊的心思,只好說出自己的擔憂,“韓非是秦王點名要的人,他現在算是被監禁起來,但是沒有安全之憂,你見不到他,也最好不要去見他,免得惹火燒身。”
“至於瑄武侯……也就是瑄公主,她和秦王很像,你們、或者說我們和她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衛莊走到窗前,窗外的陽光斜照在身上,溫暖明亮到刺眼。
庭院裡,疏影橫斜,落葉飄零,翠綠的樹葉在光明中墜落,與地上的陰影融為一體。
衛莊:“師哥說這些是想告訴我什麼?讓我置身事外,遠離咸陽,遠離你口中的人?”
蓋聶:“我知曉你的一些想法和追求。”
衛莊打斷他,“你不知道。”
衛莊轉過身看著蓋聶,目光蘊著絲絲冷意,“師哥,不要忘了,我們是對手,而且你管的太寬了。”
屋內陷入死寂。
雖為師兄弟,但兩人一個比一個有性格,相處方式也很特別,平日裡摩擦不斷,見面就是打架,生死之時又可以託付後背。
屋外傳來敲門聲。
緊接著是紫女的聲音:“你們兩個還沒有敘完舊嗎?我這邊都已經談完了。”
衛莊看了蓋聶一眼,上前拉開門。
“走吧,雲姑娘……不對,應該是瑄武侯還在等著我們呢。”紫女唇角微揚,眼底泛起異樣的光彩。
秦國的動向,在來咸陽的路上訊息已經傳開,紫女沒少聽人議論新鮮出爐的瑄武侯,善惡皆有,譭譽參半。
等真正見到雲遙的那一刻,紫女什麼想法都沒有了,那些詆譭的話甚至傳不到她耳中,她的目光也不會分給這些人一絲一毫。
離開韓國時,紫蘭軒遣散了一部分人,紫女給了那些人足夠的安身本錢,而剩下不願意離開的人,都跟著她一起奔波輾轉。
紫蘭軒的女子都不弱,紫女本身會武,還有衛莊在,在外也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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