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大宋內部正在進行改革,暫時沒有騰出手來對付周邊的勢力,但是西部吐蕃竟然以宋女主天下為由犯邊。
訊息傳回,朝堂上群情激奮,請戰之音一日勝過一日,蠻夷安敢妄言陛下?!
僅剩的主和派被御史和諫臣噴的狗血淋頭,吐蕃此言分明是輕視陛下,侮辱大宋,侮辱滿朝文武,竟然還想對蠻夷苟且求和,恥與爾等鼠輩為伍!
文人尤其是諫臣的嘴最是犀利,主和派官員被罵的面色漲紅,掩面而退。
再不退的話,不止是捱罵,武將們怒髮衝冠,看起來都要衝上來打人了。
陛下功高卓著,有收復燕雲之功,又大力提拔武將,興武舉,在軍中威望甚高,主辱臣死,武將們怎麼能忍?
但是當事人只是端坐在上首,聽著眾臣激情互噴,甚至沒有什麼情緒波動,神色淡淡,不怒自威。
外界的輕視詆譭不足以令她動怒。
“眾卿——”
僅僅兩個字,分明聲音不大,但是朝堂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低下頭,等候帝王發話。
“犯大宋邊境者,其罪當誅。”
凡是被雲遙目光掃過的大臣,無論文臣武將,態度愈發恭敬謙卑,頭也深深的低下去。
雲遙點了狄青的名字,任命他為徵西將軍,領兵七萬出征,驅逐吐蕃,狄青當即領命。
隨後又點名種世衡,讓他率領西軍駐守在宋遼和西夏邊境,免得這兩個趁火打劫。
此前收復燕雲,逼的遼國求和賠款,幾乎把先前宋給的歲幣一分不少的要了回來,還在此之上加了不少軍費,賠款的時候,遼國使臣眼睛都紅了。
但是沒辦法,戰敗者沒有資格說不,那宋朝太子兇殘的很。
也因為此事,遼國恨宋恨的牙癢癢,指不定會背後插刀。
宋朝國內正值變化的關鍵檔口,她需要坐鎮汴京城,免得利益受到侵害的殘餘勢力臨死反撲,暫時沒有騰出手來收拾周邊的鄰居們,但宋的沉寂不代表著他們可以放肆。
隨後便是一系列相關安排,陛下雷霆手段,雷厲風行,群臣連插嘴的餘地都沒有,只能高呼聖明。
退朝後,雲遙將幾位文武重臣叫到資政殿,將軍隊的後勤工作安排下去,雖然文官不懂行軍打仗,但是處理後勤沒問題,總不能什麼都讓她來做,否則還要臣子們何用?
商議完政事,已經臨近傍晚,大臣們各自離宮,這時,身邊近侍來報說太上皇過來了。
趙禎自從退位,就過上了悠閒的養老生活,不問朝政,常常去雲遙改造過的皇家園林作畫賞花釣魚,日子不知道有多快樂。
除了孫輩到現在都沒有影子外,也沒有別的煩惱了。
說起這個,趙禎就很心酸,想當年他二十多歲的時候沒有兒子,朝臣就讓他過繼宗室子,差點沒被逼的自閉。
如今換了皇帝,她也已經二十有一了,別說子嗣,到現在後宮空無一人,連個曖昧的物件都沒有,可也沒見有哪個大臣敢說什麼為國本計,選秀納妃,更別提什麼過繼了。
趙禎酸澀的想,這群可惡的臣子,就知道欺負他!
到了殿內,看見正散漫倚在龍椅上的雲遙,趙禎緩了緩神色,風水輪流轉,欺負他的大臣都被他的女兒收拾的服服帖帖。
想到那些誠惶誠恐的大臣,趙禎瞬間把自己安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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