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心中惦記著王念,請求薄太后召洛邑翁主入長安,想要得償所願。
燕王問過王唸的意見,派遣一隊親衛隨行,並且明言:若是劉啟敢亂來,直接打回去,他自然會向陛下陳詞。】
劉啟:“……”
劉啟惱羞成怒,沒忍住為自己辯駁:“燕王怎麼這樣啊,我才不會強人所難,若是洛邑不願,我肯定不會勉強的!”
劉武幽幽道:“皇兄,上面說的很清楚,是你請求皇祖母下旨,洛邑阿姊才會去長安的,其實她根本就不想見到你。”
劉啟一噎:“……”
這個糟心弟弟,就知道拆臺。
劉恆細細品味著燕王的態度,輕輕挑眉,他才是世界上最瞭解自己的人,燕王光明正大派遣親衛隨行,將太子當成晚輩,只能說明他和燕王關係很好。
兩不相疑啊……劉恆斂眸,遮住眼底的複雜神色,自從坐上至尊的皇位,他和身邊的人都戴上一層完美假面,看不清,不可信。
【王念在長安待了半年。
後來和劉啟大吵一架,孤身回燕國。
她不想見到劉啟了。
而劉啟很愧疚。】
劉啟:“……”
劉啟傻眼了,難道他真的做了強人所難的事?
無恥小人竟是我自己!
若非如此,他愧疚什麼啊!
劉武發出無情的嘲笑,“皇兄,怎麼說?”
劉啟氣的磨牙,“關你什麼事!”
劉武:“皇兄做的好事,還不讓人說了?”
劉啟:“……”
劉啟臉色黑如鍋底。
“吵什麼。”劉恆曲指敲了敲案牘,語氣平靜,不怒自威,劉啟和劉武瞬間安靜下來。
劉恆看向劉啟,語重心長道:“啟兒,君子行事坦蕩,怎可用強權為難女子?”
帝王心術應當用在正道坦途,比如制衡朝臣,重擊邊境蠻夷。
“……”劉啟覺得很冤枉,簡直天降黑鍋。
天幕上的劉啟和他有什麼關係。
劉啟唯唯諾諾,不情不願,“父皇教導的是,兒臣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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