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蟲一豬找到一間儲存雜物的帳篷,最後進來的池知關好簾子,光線一下子暗了下去。
“任務想必大家都收到了。”池知最先開頭,薄透的帳篷透進來的光線微弱,只聞其聲,不見其蟲。
“寫文都有一箇中心主旨,而主題是文章的作品和靈魂,主題是哭嫁,光聽名字大家能聯想到什麼?”
“哭著嫁蟲?”米格弱弱舉手搶答。
“廢話!大佬問含義沒叫你字譯字。”扎克翻了個白眼跳,他掙脫諾曼懷抱躍上矮椅。
“我知道,我接觸過主要NPC敖敦,主要劇情大致講的是家人被殺兇手是另一個主要NPC烏瑞,他說這些的時候臉都變黑了,張口閉口說要報復回去。”
扎克回想起敖敦陰沉臉色,打了個激靈。
米格小聲問,“人?這不是存在於古籍的生物嗎?”
“先聽我說完,敖敦來自中原,並提出三天後要帶我去中原,我當然嚴詞拒絕啊!有了未婚夫還纏我扎克的身子,我可是尊貴的......呃,反正我不日要上聖地哪能和NPC亂搞,五個字,門兒都沒有!”
大家都是雄蟲,這時候說自己是尊貴的雄蟲閣下怪怪的。
扎克只是說得順口,自進入遊戲自身地位的驟然變化,始終如一的生活讓他險些忘記自己身份。
“三天後?既然他想帶你回去為什麼不抱著你就跑,問一頭豬的意見,噗哈哈!”諾曼一手捂嘴憋笑,一手撐著覆蓋厚厚灰塵的桌面,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
靜——
諾曼輕了輕嗓子,“咳咳,第二輪全息遊戲不像第一輪觸碰到關鍵NPC觸發劇情,它要求全員存活,但奇怪,零死亡怎麼做到的,而且還得呆夠一定時間才能達成,難度係數很高,比第一輪全息遊戲還高。”
“零死亡啦你們不知道原因嗎?”扎克壓低聲音神秘兮兮,“每位玩家有100條生命。”
“100條生命!”諾曼驚到,“那麼爽?全員開外掛,必通關局。”
“但是,生命消耗到0時我們會真正死亡。”
全場鴉雀無聲,死亡距離擁有幾百年壽命的蟲族實在太遠了,玩一場遊戲有可能面臨死亡下場,玩家必須得提高百分百的專注度。
“遊戲失敗也會死亡嗎?”
氣氛凝固,微弱的光線下池知捕捉到一抹不同尋常的精神力波動。
從當前視角判斷米格自卑膽怯不敢挺胸抬頭說話,雄蟲中養出一個愛說髒話的奇葩又一次養出另類的雄蟲。
由上帝視角來看米格遇到他的時候已經度過潮霧,和其他蟲走丟全憑一面之詞,故意走丟還是特意脫離隊伍無蟲得知。
一個表現得要依賴他蟲的膽小的雄蟲逃過眾NPC的手心,池知篤定,米格肯定摻雜有偽裝成分。
只是每個蟲都有自己的隱私,池知沒有當面揭穿更沒興趣深究別蟲的秘密。
玩家互相商量,將已知內容結合得出一套聽起來行之有效的方案。
既然選擇陣營在劇情開始之前,也就是三日後,首先得知道哪方才是獲勝機率最大的一方。
他們一致決定派出易於掩藏的玩家接近NPC打探內部情報,而扎克與NPC面熟,體積小方便躲起來,自然是最好蟲選。
等到選定路線勾選陣營,在此之前他們可以慫恿其他雄蟲選擇同一陣營,這樣阻礙一方少,通關達成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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