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韋斯萊自認待奧西里不薄,而雌蟲屢屢想上前線做那必然會犧牲的馬前卒。
雄蟲協會蟲員藉此從旁邊吹耳旁風,“雌蟲不聽話多半打得少,閣下多教訓他就會學乖不敢亂跑了。”
想到雄保協會蟲員,韋斯萊臉色瞬間發白,窄小的空間,昏暗的環境,各種擺放好的懲戒道具。
記起來了,他都記起來了......
雌君想奔赴戰場,當時韋斯萊認為他要拋棄自己,他著急發帖問萬能的網友。
雌蟲連線的星網和雄蟲連線的星網是兩個模組,論壇自然區分開來,星網上所有雄蟲一致認為他的雌君太不知好歹,像他們家的雌蟲都是被管教得服服帖帖。
韋斯萊向同胞虛心請教,向雄保協會不恥下問,困了奧西里整整七天七夜。
然而強制愛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奧西里還是逃了,留給他的只有一間冰冷而狼藉的懲戒室。
“韋斯萊”剛才又說了很多話,然而“雌君”壓根不給一丁點反應,他心下窩火。
“說話!”
韋斯萊被踹倒在地,他狼狽地撐在地上疼痛感再次襲來,往日鞭打在雌君身上的傷害迴旋到自己身上。
他試圖反抗,可一旦生起這個念頭,身體極度排斥。
天知道七天怎麼過去的,韋斯萊肉體疼痛,逐漸清晰地回想起奧西里的被囚禁在此地表現出來的神態語言和動作。
他漸漸理解雌蟲奧西里實力強大卻為何不作出反抗,雄蟲精神力碾壓為一條,另一條則是奧西里愛自己。
奧西里很愛韋斯萊,寧願自己受傷也不肯出手反擊,所以由韋斯萊掌控奧裡西的身體想去回擊曾經的自己時,這具身體萬分不願,因為,它是奧西里的一部分。
“奧西里你當初要是沒有去戰場該有多好......”
他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挽留奧西里,僅此而已。
韋斯萊也愛奧西里,韋斯萊心底唸了一遍又一遍,對,他愛奧西里所以才會這麼做。
忽地,韋斯萊眼前一片漆黑,耳邊是嘈雜而凌亂的聲音,嘈雜聲消退,面前出現兩位軍雌對話場景。
“奧西里你確定了?接下任務代表不得有任何一絲失誤,全民的希望寄託在你的身上!”
“是的長官,我確定!”
坐在椅子上雙手交握放於桌面的軍雌有些猶豫,“你家雄主會同意?卡文迪許家族牽扯頗深,理嘉圖家族調查出他們反叛的證據,萬一你家那位參與其中豈不是......”
“報告長官!雄主他什麼也不知道,卡文迪許家族絕對沒有問題,我相信雄主的蟲品,更相信雄主的家族,此次任務結論會證實一切!”奧西里目光堅定。
“唉,既然如此,那你便去吧。”
卡文迪許家族雄子生來有超脫普通蟲的權力地位,他嚮往平凡日子暢想小說中甜美的愛情,然而,卡文迪許·韋斯萊親手將這份真摯的愛情推遠。
奧西里死了,他的死竟然只是為了證明卡文迪許家族的清白,怪不得當時雌父火急火燎要見到奧西里的樣子。
原來,原來如此。
“奧西里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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