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月至少100-200次約會,首月少於數目資源減半,次月少於數目資源再減半,每個月得上交份額作為回報聖地的悉心教導,如此類推最後什麼都沒有,有吃有喝?愛誰誰幹!我要回家!”
“是的溫瓊老師,我,我們做不到,生產隊的驢都得耗死,不行的。”
米格補充一句怯懦地抬眼對上溫瓊暗色眸子。
溫瓊嗤笑,說話結結巴巴還敢頂嘴。
米格只覺下顎一痛被捏著下巴生生抬起頭。
修長的手指扒開額前米黃色的碎髮,露出一雙溼漉漉的大眼睛。
“做不到?這張漂亮的臉蛋放上去多少雌蟲為之瘋狂。”
離得近溫瓊嗅到一股好聞的味道,片刻愣神。
米格眼眶溼潤,緊咬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只是死命地擺脫鉗制大手,宛如一隻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鹿惹蟲憐愛。
“繁殖本就是你們唯一價值。”
溫瓊聲音暗啞,滑落的手指留下溫熱,他漠然掃過一眾雄蟲,向後面的一群雌蟲吩咐。
“沒收光腦,把他們關起來。”
扎克怒吼,“你們敢!放開我,格雷戈裡家族知道你們這樣對待雄蟲,一定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馬奇軍師等一眾雄蟲在武力面前毫無招架之力。
他們被一一抓進相應的房間中,與全息遊戲惡劣環境不一樣,寬大的空間中溫馨而舒服,雄蟲們深知,只是從全息遊戲的豬圈裡逃出來,進入的另一個蟲圈罷了。
金屬門緩緩閉合,傳來雌蟲冰冷的聲音,“什麼時候反省清楚願意學習,什麼時候再放出來。”
滿是水汽的眸子,小臉上寫滿恐懼和不安。
是個,姿色不錯的雄子。
溫瓊強行將剛才冒出來的無數念頭通通摁下,收回意亂思緒,頭腦這才慢慢清明。
“魔、蝶。”他面上帶著些慍怒,一字一頓說道。
雄蟲閣下的改變在進入第二輪全息遊戲之後,本該言聽計從的性子打磨成他最討厭的模樣。
雄蟲儘管負責播種繁衍,思考這種東西不需要存在。
溫瓊向光影后臺傳送警告函,長達兩千字分批發送,斥責魔蝶無禮之舉。
意想不到短短時間內收到對面回信。
“推薦雄蟲進入第三輪全息遊戲?”他輕蔑地笑了。
回信上中規中矩看不出惡意,溫瓊大致提取關鍵字詞總結幾個字,末尾點名要點。
談吐優雅,不卑不亢,假如不是以這種方式聯絡,他倒想與魔蝶結識一番。
偏巧不能,進入全息遊戲後的亞成年期雄蟲性格歪曲,一個個變得自主、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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