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又是幻覺?
阿諾特斯主動樓上池知,熱熱的,淺淺地呼吸打在小麥肌膚上,很輕,很柔,很暖。
尾鉤撒歡地撓著軍雌手臂,試圖擠進他的手掌。
“不困?”池知語氣懶洋洋的,又帶著一點溫柔音調。
“嗯,好像做夢。”阿諾特斯無奈地握住尾鉤。
一種快感從尾鉤尾端傳達神經末梢,池知睫毛輕顫:“不是夢,回頭我們登記吧。”
良久得不到回覆,池知睜眼對上阿諾特斯愕然眸色輕笑:“我們都這樣了,老婆你不會想賴賬吧?”
嫁給心儀的蟲是多少雌蟲和亞雌夢寐以求地事情,阿諾特斯點頭,腦海補充無數登記畫面,面上依舊:“老婆是什麼意思?”
“是雌君的意思,不好聽嗎?”池知問,牽起軍雌手繼續說道:“老婆只有一個,代表我今後只有你一隻蟲。”
只有一個?
阿諾特斯未嘗沒想過將池知佔為己有,只屬於他一個,可是不能給蟲族開枝散葉的雄蟲就是原罪,池知會遭受眾多不理解和斥責,享受不到雄蟲帶來的福利。
他會因此脫離社會,變得同全星球的蟲格格不入,變得與雄蟲閣下們沒有話題,但阿諾特斯又無比心動。
一個獨屬於他的池知閣下。
是他的。
“亞雌和雌蟲也好雄蟲也罷,在我眼裡沒有什麼特別的,除了你,你看看我的臉阿諾特斯。”
阿諾特斯凝神注視,認真地一一描摹著雄蟲輪廓:“喜歡。”
他不善言辭,只憋出這兩個字。
池知把阿諾特斯溫暖的大手搭線上條柔和地臉上:“雖然成為你的蟲崽我也很感到意外,不過阿諾特斯,我們很早就相遇過了,四四小朋友。”
“我知道你昨天糾結的點在於一手養大的小蟲崽搖身一變變成雄主,是誘拐未成年雄蟲行為,如你所見,我是亞成年雄蟲,況且我的星齡和你一樣,不,甚至有可能比你還大。”
千言萬語比不過一個深深的擁抱。
“池知你完成任務後就會離開這裡嗎?”
池知擁有那種看不著摸不著的能力,又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回來,阿諾特斯有了個模糊的猜測。
“以後會不會......離開這裡,去到一個我找不到的地方。”
池知覺得阿諾特斯就像一隻犰狳刺尾蜥蜴,他不瞭解對方蟲態品種卻覺得格外像這一種爬行動物。
犰狳刺尾蜥蜴希望全副武裝下的自己不受傷害,它身體佈滿盔甲般的鱗片,自保措施滿滿。
當面對危險會把尾巴含在嘴裡將堅硬鱗片亮出禦敵,而當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時,便以這種奇怪的方式逃之夭夭。
阿諾特斯對待情感很沒有安全感。
“不會。”池知回答:“我既沒有特地帶任務來接近你,也沒有離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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