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瀾手指瘦削而修長,他揭開面具,一張與池知相像的臉龐映入眼簾之中。
“知知你,你們長得好像!”小玖驚訝,連忙翻動宿主的歷史檔案,除了乾巴巴的失蹤和死亡對應上知知雄父和雌父資訊之外再無其他。
太久沒升級導致功能下降了?憑藉多年系統經驗,哦不,還有通讀狗血文劇情,雌王和知知之間要是沒關係小玖狂吹一瓶娃哈哈!
阿諾特斯對細節之處極為敏感,他注意著池瀾神情,同樣關注池知臉色,五指收攏。
早在和池瀾做同學的那天便留意到那張好似長大後池知的臉,可是阿諾特斯深知池瀾並不是池知,當作雙方碰巧長得像而已。
難不成蟲帝給他選雄主不滿,恰巧因為池知和他長得相像而找過來?亦或者覺得這就是傳說中的夫夫臉?
阿諾特斯思維發散,恨不得將池知圈起來,是池知說只會有自己一隻蟲的,既然說到就得言而有信,他當真了。
池瀾從座位中站起,他坐在池知左手邊座位,伸手要觸碰池知。
元帥手比反應先一步,眼神轉成利劍般鋒銳將池瀾的手拍開,宣誓主權一般挨著池知坐,“不要碰,他有潔癖。”
“哦?我和他相處十幾年第一回聽到池知有潔癖。”
“嗯,除了阿諾特斯之外的其他蟲碰到我的蟲都會口吐白沫翻眼倒地。”
池瀾又好氣又好笑,他也不惱依舊唇角含笑,“沒良心的小崽崽,哥哥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大你,你竟然見色忘兄。”
池知挑眉,哥哥?
“哎,果然是長大了。”池瀾語氣柔和,眸中盡顯溫柔,他雙眼定定的看著,像有千萬語言。
吃醋吃到池知親蟲身上,元帥臉皮泛起尷尬。
當池瀾又一次想碰池知時,阿諾特斯沒再阻攔。
池知從雌蟲眼底看到他打心底為自己感到高興,舉止不似作假,也就沒躲閃。
池瀾動作輕柔像觸碰一件珍貴藏品。
以前弟弟的皮膚入手冰涼,如同一塊千年不化的寒冰無論如何捂都捂不熱,基因病的緣故每三天打一次針,因此手臂常常有細小針孔,而這一次是溫熱且順滑。
“太好了,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池瀾自顧自般重複,他想抱抱雄蟲又怕嚇著對方,確認池知身體確實恢復後又坐回自己位置上。
池知曾經覺得自己是淡薄之人,心是鐵石的,遇到阿諾特斯改變自己想法是第一回,且事情的發生以及感情的變化有根據,而第二回竟是第一次見面的雌蟲。
雌王是為了痴傻的池知而來?池知覺得意外。
5%的靈魂像是自己的又不完全是自己的,因為他根本記不起和池瀾的相處的日子,卻為池瀾不停重複同樣的話感到低落。
“退出多蘿西婭星可以,甚至退出次星範圍圈都能答應,池知是我的弟弟他必須跟我走。”池瀾談起弟弟歸屬權異常堅定,他擔心池知跟著軍雌受苦。
等回到自己星球,他就能把池知養得白白胖胖的,瞧他在軍部餓得,以前肉嘟嘟的小臉蛋都餓瘦了。
“殿下回去主星阿諾特斯可以替你問問池知閣下想不想去,若是主星和次星以外的星球免談。”阿諾特斯說道。
池瀾不滿,“我是他哥哥,你又是他什麼蟲?”
“空口無憑,據我所知皇室只有你一位皇子,那麼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撒、謊。”阿諾特斯不退半步,“大皇子如果為池知閣下著想理應讓他繼續呆在軍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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