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呈碾壓之勢的精神力壓得雄蟲喘不過氣。
B級精神力!是隻高階雄蟲,足足高了兩個等級,他根本得罪不起。
肥胖雄蟲連連搖頭,手腳並用,“不不不是我,我剛進來他就是這樣了,我只是想小小懲戒一下......”
“道歉。”池知冷道。
“對不起我不知道西博力那傢伙竟然派您來。”雄蟲圈一級壓一級,向高階雄蟲道歉肥胖雄蟲毫無心理負擔。
“不是我,是他。”
阿諾特斯汩汩流著鮮血,渾身上下沒一處好肉。
池知印象裡的雌蟲都是站在高臺上供萬蟲敬仰,何曾受過這樣非蟲對待。
雌蟲虛弱地抬了一下眼皮,嘴唇蒼白,眸色暗淡。
這幾日接連不斷的逼問,試圖強加罪名,他都扛了下來。
明面不能採用酷刑,暗地裡叫雄蟲過來打著治療雌蟲精神識海的幌子,施以酷刑。
雄蟲閣下動手只要不傳出去誰能定罪?歪門邪道當真令蟲作嘔。
又來一隻雄蟲,搞內訌?呵,那群貴族真是下足功夫,“不需要,滾,你們都滾......咳咳......”
雄蟲恨恨看向阿諾特斯又很慫地看向忽然出現的銀髮雄蟲,諂媚道:“這隻雌蟲不識好歹,若您願意我這裡有一批性格更好的雌蟲,他們身嬌比干巴巴雌蟲來得要好玩。”
池知一直注意雌蟲狀況,見他咳嗽心下一緊,“沒聽到他說滾嗎?滾開!”
此次進入回憶居然是以真身進來,池知能觸碰到除阿諾特斯之外的蟲,其他蟲也能看到他。
阿諾特斯閃避雄蟲動作,又連咳好幾聲。
“我放你下來。”
沉重的鐵鏈、勒得很緊的頸環以及嚴重的傷。
阿諾特斯佩戴抑制環有干擾神智作用,精神有些渙散,左手鐵鏈噹啷落地之際,阻隔的思維迅速回攏。
一縷銀絲滑過雌蟲臉頰,癢癢地,清冷的松柏香吸入鼻尖,溫熱的觸感從左手移到右手。
一種似曾相識之感油然而生。
“別動,右手鐵鏈勒得有點緊。”
阿諾特斯雙眼閃過警惕,鑰匙不在這裡他是怎麼做到的。
前幾日元帥身邊副將偷偷傳口風,“上層嚴重懷疑你做逃避獲取另一名本該倖存者拿回來的情報,因嫉妒對那名軍雌下死手,他的家蟲帶蟲聯名上書要定你的罪。”
“調查出來了,是格雷戈裡家族指使的,過幾天估計為了定罪想方設法編排你,又或者設計入局 千萬不能上當,熬過一星期元帥醒過來你就有救了。”
“切記,千萬不要意氣行事。”
言下之意,沒有把柄他們就製造出新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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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啷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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