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一瞬凝固,神降組蟲員噤了聲,雄蟲花心哪可能有雌蟲獨霸一隻。
軍雌吃了酸甜的發現辣的也挺合胃口,就是肉類吃得有些膩,以前傾向食用營養液,偶爾吃肉也不會有膩味才是。
正當其他蟲將開口說阿諾特斯自私時,池知抽出一張紙擦了擦軍雌嘴角。
“沾到一點,擦擦。”
雄蟲動作輕柔,粉紅色泡泡瞬間充滿整個房間。
“閣下我們的精神力達到B級以上,最低的至少有......”
雄蟲開口時語氣極度冰冷:“吃飯就坐下,打其他主意的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我不是蟲神,也沒有義務收下你們,阿諾特斯是我的愛蟲,現在是,以後也是。”
“閣下寬大胸懷,羅林沒齒難忘。”羅林伸手阻止他們繼續說下去。
他深深鞠躬:“非常感謝元帥,有冒犯之處請讓我代他們道歉。”
阿諾特斯看得出羅林是裡面的主心骨,態度還算可以。
“飯桌上不說那麼多,吃飽再說吧。”
當著雄蟲雌君面可勁兒的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且字字句句違背雄蟲意願,放在別的雄蟲身上老早被押去法庭接受懲處。
若繼續插足他們夫夫那就算不得蟲了。
捱餓好幾天的雌蟲和亞雌跑過來狼吞虎嚥,有些掀開長袍顧不得形象上手去抓,你爭我搶。
他們露出皮膚的身上都存在燒傷痕跡。
眾所周知雌蟲和亞雌的恢復能力極強,有不能恢復情況只有一種:腺體遭到破壞。
想來這群蟲有著不好的經歷才會抱團信任一個虛無縹緲的蟲神。
池知看到阿諾特斯視線時不時往小亞雌身上掃,露出若有所思模樣。
一杯蜂蜜水放在阿諾特斯眼前:“口味清甜適宜,嚐嚐。”
“雄主,你有沒有發覺欽欽和我長得有點像。”他湊到池知耳邊小聲道。
呼吸如清風拂過,池知收回的手一頓,“沒有,我家雌君獨一無二,沒有蟲能替代。”
情話對這個常年作戰的悶葫蘆很有用,“雄主,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他可能,算了,可能是錯覺。”
說話說一半可不是好習慣,但蟲多眼雜池知倒並未問下去。
壞習慣,晚上得好好教育一番。
當晚阿諾特斯被折騰得不行,斷斷續續地告訴池知,欽欽疑似他同雄異雌生下的蟲崽。
但長輩做的事與他無關,即便真的是,他也沒有義務給傷害過他和雌父的蟲帶孩子。
那群雄蟲管不住下半身尤其是雄父,驅逐到荒星作威作福,後來亂戰中死去,至於他留下了多少種也就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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