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實力較弱,但我的星獸知識課程門門滿分,如果上將肯嘗試我提供的方法,我有百分百把握讓它死在這裡。”
“所以你的意思是以我現在的實力足夠對付這隻高階星獸?”
“是的。”池知點頭補上一句:“一刀切,從頭到尾切斷,這樣做保險且可以阻止它二次寄生。”
一刀切,說來簡單,對付的又不是大白菜,無憑無據的,左右都是一戰,阿諾特斯卻把他的話聽進耳裡,他瞥了一眼池知,“信你一回。”
阿諾特斯腳下一蹬直接迎接強敵,軍雌線條張開蟲翼,翼化尖刃渾身上下剛勁有力。
果然,那隻星獸散發的氣息可怖,卻尚未習慣已有實力,加之速度是他的長處,走位靈活,阿諾特斯二十招就能拿下。
最後一招還真是一刀切到底。
池知雖然在留意湖水變化,倒也分出神來注意後方狀況。
不管何時,阿諾特斯的實力皆領先於同齡蟲,池知和室友多年當然清楚他的實力。
阿諾特斯落地時眉頭皺起,利刃抵在池知脖頸處冷聲道:“你怎麼知道?課程中對高階星獸記載很少,除非特地學習過,但進入軍部知識儲備豐富的大多在後勤,一個普通士兵平時根本接觸不到高階星獸。”
“還有,為什麼一開始見到我的時候沒有直接說明情況,還是說,這一切都是你搞出來的。”阿諾特斯眼神一厲,空氣中蔓延一股肅殺之氣。
細數起來疑點太多,有這等智力的軍雌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就知道會變成這樣。”池知無奈,阿諾特斯的警惕心當真十足。
眼見池知沒有乖乖將已知資訊說出甚至把手伸向自己的衣領。
“什麼意思,把手放下來,雷射槍對我沒有用。”
氣氛一度緊張,第三方視角來看,好似一場隨時點燃的生死大戰。
忽地,一件外衣落到上將肩處,褪去軍式長外套的28號聳了聳肩:“上將我沒有看蟲裸著說話的習慣,你身材那麼好孤雌寡雌的,我怕擦槍走火。”
不得不說28號的身材比起眼前軍雌不遑多讓,就是體型相較之下顯得“小巧”,換作其他軍雌定會看得蟲面紅耳赤。
當然,其中不包括這個警惕性重的軍雌,翼刃不退半分,在阿諾特斯懷疑的眼神中池知坦言:“好吧其實剛剛看夠了,光著膀子到處亂飛影響我注意力,還有,不穿衣服劇烈運動小心感冒。”
阿諾特斯臉黑了黑。
他真的在說正經的?神踏馬擦槍走火,還劇烈運動會感冒,斬殺星獸從他口中說出來怎的變了味兒,而且都是雌蟲,同性別且他有心上蟲怎麼可能......
阿諾特斯鼻尖環繞清香,輕嗅間瞳孔微縮,驚訝地看向肩處軍綠色外衣。
這味道,好香。
是松柏與冰雪雜糅的清爽感。
是一股由內而外散發的氣味。
曾經的室友就是這股香味。
他一度懷疑過沐浴露散發出來的味道,甚至偷偷買過同款想和他一樣。
可終究還是不一樣的,亦如那個正在醫院的雄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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