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聽不到池知的聲音,阿諾特斯微微擔心,雄主是不是受傷了,為什麼不說話?
“嗯,是我,乖,讓我抱抱......雌君,抱歉,我來遲了。”
摟著雌君的手最後也沒用多少力,在池知摟上自家雌君那一刻,兩枚蟲蛋開始雀躍,它們接觸雄父精神力觸鬚,彷彿沒有功力的年輕小夥子遇到百年武功大師般醍醐灌頂。
本來想纏繞在雌君身上的精神力觸鬚都被兩個小傢伙搶了去,尤其是雄蟲蛋一改虛弱模樣,像黏蟲一樣探出微小的精神力絲線死死黏著雄父的精神力觸鬚。
想來倆個小傢伙的精神力不會太弱。
但蟲蛋們也受不了兩個父親夾著它倆親密,雌蟲蛋比較大個,都快夾破殼了。
咦,夾破殼?奇怪,有這種破殼方式嗎?
咔嚓咔嚓咔嚓。
歷史上第一個被夫夫夾到蛋殼皸裂的蟲蛋出現了。
“雄主,我們夾到孩子了!快,快鬆開我。”
阿諾特斯顧不得其他,一把推開心心念唸的愛蟲,擔憂地將雌蟲蛋放在鋪滿軟墊的小窩當中。
池知摸了摸鼻子,“抱歉,太激動沒注意,不是故意的。”
阿諾特斯瞥了眼雄主,雖理解他思念之情,可不提雄蟲蛋太小,那麼大枚雌蟲蛋在阿諾特斯懷裡沒看到嗎?
都說如果有危險的時候孩子父親會挺身而出,沒危險的時候父親就是最大的危險。
池知又摸了摸鼻子。
呃——他真不是故意的。
“噓,我們的第一個崽崽要破殼了。”阿諾特斯看著蟲蛋的眼裡滿是慈愛。
原本預測雌蟲蛋會在倆個月內破殼,沒想到一下子提前那麼多,大概是雄主的精神力將缺失的營養成分補齊。
死死鑲嵌在牆上正在努力扒拉出來的雷蒙德看著相親相愛的兩口子圍在蟲蛋邊,虛弱道:“救......救命,有蟲......注意到......我嗎?來蟲,快來蟲......”
下一秒便被飛過來的拖鞋拍暈過去。
“別打擾我家崽崽破殼。”
“這麼重要的日子,肯定要拿相機錄下來。”池知拿起相機360度無死角拍攝。
等回去後向哥哥和雌父展示自家崽崽破殼英姿。
阿諾特斯一手託著雄蟲蛋,一手拉了拉不停拍照地雄主,“蹲一蹲,我這邊這個角度好。”
池知聽話蹲下,兩顆腦袋湊在一起。
蟲蛋時不時晃一晃,響一響,沒過一會兒小傢伙在雌父和雄父滿滿愛意的目光下破殼了。
別的蟲崽子破殼要費老大勁。
不懂是不是他倆摟的緊還是崽崽繼承兩位父親的天賦,輕輕鬆鬆破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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