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覺嗎?”蘭特隱隱約約看到熟悉的身影。
和以前常常出現的身影不一樣,這個修爾穿著一條嶄新的衣服,後邊還跟著個與他有七分相似的年輕雌蟲。
蘭特偏過頭,“幻覺具象化麼,藥量又得加大了。”
蘭特是隻雄蟲,卻和主星、次星上沉溺於溫柔鄉的雄蟲不同,他經歷過戰爭,經歷過離別,更懂拿捏蟲心。
種種經歷讓他從一隻低階雄蟲二次分化成一隻SS級雄蟲,蟲族唯一一個二次分化一舉躍升至SS級的雄蟲,可惜蟲族歷史上的S級雄蟲是稀缺資源,SS級早已消失在漫漫銀河中。
吉倫哈爾是不允許他的等級有半分透露,並且想盡各種辦法用藥物控制,將他的等級能力壓制在S級。
當他提出同年輕的大皇子合作時,對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最主要的是蘭特拿捏了大皇子的七寸,這是隻雌蟲偽裝成雄蟲的皇子。
混淆性別繼任蟲皇之位,可是發配邊緣星的大罪,甚至被送上審判臺,剝離精神力,拔掉蟲翼,這樣的狀態十死無生。
當然,蟲皇是雄蟲上位還是雌蟲上位對他而言沒什麼區別。
對待盟友他秉承友好的態度,雙方合作一點點侵蝕掉公爵的龐大勢力。
如果說吉倫哈爾是黑黨首領負責暗地侵害同族,那麼公爵則是黑黨的靠山,負責顛倒黑白。
他們聯手有極大機率剷除這顆帝國的毒瘤。
然而——
千算萬算,萬萬沒想到吉倫哈爾居然在他身體裡植入定位器,他和大皇子的會面如一張白紙,被看得透徹。
“你知道的,我挺喜歡你的,雄主,明明給過很多次機會,為什麼一次次要在我的底線上蹦躂呢。”
“修爾的死,是你做的吧?是你故意往他那個區域的星獸身上倒暴躁粉和引獸粉的,你這是故意殺蟲!”
吉倫哈爾一改往日的溫柔,不置可否,“就這點小事?那傢伙的墳頭草恐怕十幾米高了吧,哦對,被獸吃了也不一定,可憐吶,連墳墓都沒有。”
“該你說什麼是好呢,說你聰明吧,但現在看來倒是聰明反倒被聰明誤,死蟲終究是死蟲,看,你最後不還是投入我的懷抱?乖乖做個瓷娃娃把這點勁用在床上不好嗎不好麼,蘭特,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到後面,吉倫哈爾連雄主也不喊了,直接直呼其名。
給他位置,他就是雄主,不給他,他就可以是路邊的過街老鼠,若非他是高階雄蟲,早膩味換蟲了,沒有若是,蘭特越是不從,吉倫哈爾越有興致。
“強扭的瓜是不會甜的,更何況你的手裡沾滿無數同胞的鮮血,那些消失的軍雌,失蹤的雄蟲恐怕也是你做的對嗎?你覺得我會和一個手上沾滿同族鮮血的蟲在一起嗎?!”
“你大可以用正大光明的手段去引誘雄蟲,以你資源有的是雄蟲願意入贅,我不是那些雄蟲,我心裡有愛蟲,任你想盡辦法也不可能寸進半分。”
“和你在一起,我每時每刻都感到噁心。”蘭特眼含怒意,他不後悔對吉倫哈爾出手,恨只恨沒能對眼前蟲造成實質性傷害。
吉倫哈爾聽完只覺好笑,“哈哈,噁心,更噁心的你還不知道,和你一起出手的大皇子是雌蟲吧,你猜他身份暴露,現在被壓往哪裡了?”
吉倫哈爾步步接近蘭特,雌蟲恐怖的S級精神力釋放,“我不要你的心,我只要你的蟲,別忘了我們有三個孩子,失去雄父可不利於蟲崽成長,如果你願意道歉,向以往一樣,我們......”
可惜落在擁有2S級精神力的蘭特身上輕如羽毛對他造不成任何傷害,這個白痴還以為他的2S精神力真被封到持平地步,甚至想引誘他做那蟲體活動。
前些年接連十年未產出不是吉倫哈爾的問題,他服下過一種藥,他的孩子不可能從仇蟲的腹中爬出,於是吉倫哈爾找了很多隻雄蟲,生下三顆蟲蛋,外界看來是他的孩子。
只有他知道,一個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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