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野的睡眠很淺,一般熬夜熬到很夜才會睡,很少在大白天睡覺,半睡半醒間聽到門口有動靜而且非常大聲,睡意全無。
愛好吃瓜選手哪裡睡得下去,這種小區紛爭情況要麼是抓姦,要麼是鄰里間矛盾,說起來初來乍到,還沒拜訪鄰居呢。
覺可以明天睡,瓜必須現在吃。
凌野長腿一邁,剛出去看到小憶站門口,手裡掐著一個人的脖子。
“小憶!”凌野驚道,顧不得什麼排斥不排斥,抓住埃爾羅納掐著那人的手臂。
“小憶,殺人犯法的,鬆一下手,他們是不是做什麼壞事,我們把他,他們移交給警……察。”
凌野看到在場的不只有一個人,地上還有一個扭成麻花的託尼老師?凌野臉上唰的煞白。
地上託尼老師頭頂生出深棕色觸角,兩邊前角有淡黃色的斑點,背上長出的鞘翅呈紅色,七個點點綴其上。
“蟲,蟲,蟲子!”蟲子!真實的,擬人的蟲子!
全息遊戲裡可以自行選擇遮蔽模式,遮蔽掉那些奇奇怪怪的觸角和翅膀,安慰自己只是來到另一個人類世界。
此時此刻,他再也騙不了自己,他真的穿越了,恢復肉身還會生活在滿是蟲子的地方!
埃爾羅納掐人的時候表情非常淡漠,細看眼底深處還透著狠厲,和剛才一口一個哥哥的小憶生出割裂感,只是凌野的注意力沒在小憶身上。
凌野思緒萬千,方才顧著人命了,卻沒注意他掐著的“人”也不是人,是另一隻蟲。
明明事先做過心理準備,依舊生出牴觸心理。
瞥過一臉無辜的小憶,心底產生名為慶幸的情緒,幸好,幸好小憶沒變成蟲子,不然他會立刻馬上飛奔出去,蹲某個角落等體驗結束。
“咳咳,咳咳咳……閣,閣下,我們店……店裡搞活動,您正好是第100名幸運兒,所以我們是來發獎品的……可是這位先生不分青紅皂白對我們出手。”
尼克看到雄蟲閣下從裡面走出,眼睛亮了一下,目光觸及站著擦手的煞神和像死狗一樣扔一邊的同夥,顫抖著開口。
凌野穩定心神,極力剋制內心的恐懼深呼吸:“第一,我不是雄蟲,我是亞雌。”
“第二,如有冒犯我替他向你們道歉,但前提是你們沒做過什麼,首先,我想知道你們怎麼知道我家在哪的,你們口中的獎品不在現場發非要跑到我家?”
凌野有時候是缺根筋,他膽小、社恐愛胡思亂想,常常天馬行空,綜合這些缺點做上了撲街作者,不用交際不用溝通,將胡思亂想的內容寫在文中讓讀者去剖析,他缺點多又不代表他傻。
“亞雌?不可能,你……”
埃爾羅納退後一步,從身後摟住凌野的腰,身體微彎下巴乖巧地放在凌野肩膀上。
“哥哥不是的,他們先兇我的,他們罵我勾引哥哥,他們還想瓜分哥哥時間,什麼一三五,二四六,我只有星期日。”
“哥哥,殺了他們好不好,他們想和我搶哥哥,壞。”
“!!!”
埃爾羅納聲音溫柔,如同惡魔撒旦在耳邊低語,那氣拂過耳畔,敏感的耳朵染上了紅暈。
雖然不清楚瓜分什麼東東,時間表還整上了,但跑別人家門口侮辱人跟站頭上拉屎有什麼區別。
“小,小憶別怕,有我在,他們別想欺負你!”凌野跟小母雞護崽一樣,憤憤的看向一躺一坐兩個半死不活的蟲
!吧重嚴最傷誰來出得看能都蟲眼明?他負欺,呆口瞪目克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