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喲,豔福不淺嘛,嘖嘖嘖,小看凌野了。”
這場聚會結束,獨留下懵逼的江濤以及打算最後一個出去的默。
“濤濤。”默的聲音像雪初晴的空氣,他抬手輕輕拍了拍江濤的肩,動作不大,卻意味深長:“建議你多看點言情文。”
啥,看這玩意做什麼?
江濤呆愣半晌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想過去阻止玩家帶走凌野的自己變成了play的一環!
*
明明只是數日不見,埃爾羅納卻覺得光陰被無限拉長,漫長得近乎一個世紀。
起初,他不過是帶著幾分玩味,佯裝失憶,藉機逗弄對方,然而短暫的相處下來,埃爾羅納驚覺那份喜歡早已在心底悄然生根發芽。
埃爾羅納從不相信所謂的一見鍾情,可在凌野身上,這四個字卻顯得那般順理成章。
自凌野失蹤後,他近乎偏執地搜遍紅月星的每一寸角落,哥哥神秘消失,連發送過去的訊息仿若如泥牛入海。
直到那枚遊戲上線的標識刺破死寂,重新點亮他沉落的心。
小騙子,所謂的出差竟是玩遊戲。
埃爾羅納利用所有關係才在遊戲裡找到凌野,他坦然承認自己便是第九軍團的團長,也是先前新增的遊戲好友。
凌野的出現得突然,離去亦如驚鴻一瞥,悄無聲息,埃爾羅納心中隱約有了猜測卻未點破。
他鄭重表示並非有意隱瞞身份,不該在救命恩蟲面前假扮失憶,為表達歉意,他願接受任何懲罰。
只要讓他繼續做哥哥的小憶,並在參加副本中允許自己跟在身後,埃爾羅納保證不會再犯。
凌野只覺得心底那股情緒紛亂複雜,難以名狀。
他們之間本就無深交,人心尚且隔肚皮,現實體驗過程中誤打誤撞救下一個熟蟲,倒也算是意外之喜。
......算了,又沒有損失,更何況認個弟弟還能順帶收穫一枚貼身保鏢,他自然樂見其成。
只是此刻的凌野尚未意識到,對方口中的“哥哥”,早已悄然偏離了他以為的那個含義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那場賭局最終以凌野的勝利告終,而凌野提出的要求是希望埃爾羅納能為自己而活,不受所謂家族束縛,不受輿論的擺佈。
外在束縛尚能掙脫,一旦自暴自棄,不僅所有努力會前功盡棄,還會被自己親手拖進深淵,再難翻身。
“小憶,我現在可能沒辦法出去,我本職工作和遊戲有關,老闆比較嚴格。”
“我知道的哥哥不用解釋,我也有工作要忙,不過只要哥哥需要,我會經常在遊戲裡陪你。”
夕陽緩緩沉入地平線,餘暉將兩道並肩而行的身影拉得很長,漸行漸遠。
凌野的故事仍在無聲續寫,宋聞璟的生活能否繼續下去卻成了未知數。
此刻的他,早已揹負鉅額積分債務。
……本副個這篇年千迴夢到溯追要還,端開的事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