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按照原定軌跡逐一探查線索,可查著查著,不知不覺間方向歪了。
不止他們,其他玩家的關注點已經歪到太平洋去了。
經過一天的探查,玩家們一致認為遊戲任務沒說不能共同探尋答案,一合計便找三個寬大的空房間作為臨時交流場所。
三個房間各有排名靠前的玩家主持,玩家們可以自由出入,交流。
“恆湖公園景色好美,尤其是湖中綻蓮那一剎,情不自禁生出攬一枕荷香的念頭。”
“夕山動物園的那些奇形怪狀生物才叫稀奇,玩過金雀之籠副本特地研究裡面生物,還逢蟲就說自己見識淵博,這下可算大開眼界了,等回頭發個帖子和網友們再探討探討。”
“嘖嘖,南明博物館收錄的歷史文物才叫一絕,專門研究古物的專家見了爭破頭皮都要擠進來,你們算小巫見大巫了。”
“我要為浩瀚研究院出頭,字如其名,研究院當得起浩瀚二字,就是研究內容太過複雜,不好明目張膽去翻內部資料,總而言之,牛。”
“重點搞錯了你們,鳥語花香植物園才值得關注好嗎?我們蟲族每一棵植物有多麼稀罕,植物園種植的樹木高大茂密,定有種植秘方,如果我把秘方搞到手帶回去豈不是大功一件。”
“照我說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遊戲任務讓我們找到世界災變的線索,廣場上的能量樹你們探查過沒有?離廣場最近的商場你們探索過沒有?等待客蟲買燒烤的老闆你們探查過沒有?”
“喂喂喂,你最後一句暴露了吧,整這些虛頭巴腦的做什麼,搞得好像很認真分析一樣,所以說有沒有打包烤肉?給我來一串,雙倍星幣。”
“帶了帶了,當夜宵,不賣饞死你哇咔咔。”
說著說著畫風突變,眾蟲一陣鄙夷,鄙夷中又帶了些羨慕。
“看來很多玩家和我們的想法一致,先以廣場為中心向外探查,在這幾個地方找不到線索,第二天再繼續延伸向外繼續找線索。”森達十指交叉,撐著下巴,手臂搭在桌面。
“深淵大佬,你有沒有發現帕拉西米閣下變了個蟲樣,經過我們的時候那眼神,就好像不認識我們一樣。”菜魚湊到顧暝淵旁邊說道。
顧暝淵用筆在紙上寫寫畫畫,手中筆一頓,“不用管,我似乎有些想法了。”
紙上寫了今日走過的幾個地方,每個地方箭頭指向廣場。
顧暝淵發現一點,能量樹在星隕城似乎是受崇敬的存在,早上出門時見一群npc往廣場走去,他們雙手合十嘴裡念著保佑之類的話。
按照正常角度分析,這棵樹高得嚇人,樹葉還會發光,他敢說這棵樹到了藍星不出三日便會做成各種裝飾品,畢竟會發光的樹稀有程度不亞於恐龍在世,多的是人願意花大錢購買。
但他們對能量樹只有純粹的念頭,要麼是星隕城土著對植物的保護意識很強,要麼就是它真有本事。
在宣傳片中怪物降臨時,這棵樹似乎起了一丁點作用,僅僅一丁點,根本不起眼,那它憑什麼被擺在廣場上?
紙上畫了一棵樹。
“是植物就需要吸收營養,假如營養被汙染好比食物被汙染,就會被怪物鑽了空子甚至屠城。”
那麼能量樹用什麼補充營養?水,還是植物營養劑。
每位玩家分享了自己的見解,輪到顧暝淵和森達時,雌蟲玩家態度友好,“如果閣下們沒有發現可以不用說,輪到下一位,我們是自由討論。”
“不必跳過,我有想法。”顧暝淵將圖紙攤開,將想法說出。
“所以閣下懷疑有蟲包藏禍心,用不知名手段汙染了能量樹,且在三日內罪魁禍首會實施計劃。”
“對,沒錯,你們有沒有發現,能量樹位於城市最中心,聯想一下,什麼夠資格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顧暝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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