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顧瞑淵手一輕,緊接著腳底的雄蟲消失不見,抬頭卻見帕拉西米被一位不知名玩家拎著丟到一旁。
“顧閣下,請適可而止,不要過分了。”
“你又是誰?同夥?”
明明該名玩家手上戴著手套,卻好似摸著什麼髒東西嫌惡地拿溼巾擦了又擦,然後換一副新的手套。
既然舊手套會丟,那拿溼巾擦的意義又在哪?
這樣矛盾行為方式著實叫蟲看不明白。
…
雄保協會會議室。
會議室正中間全息投屏遊戲畫面。
全息遊戲影響到現實生活,內測副本上架後他們雄保協會密切關注著玩家們的一舉一動。
前面帕拉西米閣下接連遇險,被一個遊戲npc給騎在頭上已經引起很大不滿。
得虧有雄蟲‘即將凋零的森達’出手,顧瞑淵也沒有下一步動作,他們才沒有攻上光影遊戲公司。
可現下…這個光影遊戲公司新創建出的遊戲npc嚴重影響到雄蟲閣下的蟲身安全。
“早說這款遊戲有損雄蟲閣下身心健康,必須立刻馬上嚴厲處理並將涉事蟲抓入大牢送上法庭!”
“我認為其極有可能受光影遊戲公司指使,光影遊戲公司幕後蟲屢次站紅線上挑釁雄蟲地位,情節惡劣,責令立即終止遊戲,反抗者當場擊殺!”
“還有魔蝶,呼聲太高儼然是有蟲蓄意造神,違反的可不止一條。”
雄保協會高層你一言我一語,批判起傷害雄蟲閣下的一切存在。
雄保協會會長費迪埃揉著酸脹的腦袋,他抿了口茶徐徐嘆了口氣,手猛地往下一壓。
“肅靜!各位,我要簡單說幾句,我們雄保協會之前針對光影遊戲公司並安排有拯救雄蟲閣下行動,可當時是怎樣的你們還記得麼?”
費迪埃環顧四周,方才吵雜的高層安靜下來,他繼續道,“光影遊戲公司手裡有雄蟲閣下自願參與遊戲截圖,事後我們派蟲家訪,閣下們一致說是自願參與。”
“我聯絡過光影遊戲公司負責蟲,最近光影遊戲公司做出極大改變,遊戲內將雄蟲和雌蟲、亞雌區分開,閣下們玩的是無傷害遊戲,只有簽署同意風險協議的雄蟲閣下才能進入此類遊戲副本。”
說罷,他長嘆,“帝國法律在改變,自全息遊戲可兌換處低階精神力修復劑,代表雌蟲和亞雌不再完全依賴雄蟲的精神力,今非昔比,我們雄保協會也要適當做出改變。”
“若再慣著閣下們,等到雌蟲和亞雌反彈,恐怕…”
“啪,啪,啪。”
驟然三聲稀疏的掌聲突兀地打斷費迪埃的講話,一道全息影像蓋過投屏的直播畫面。
費迪埃豁然從座位上站起,脫口而出,“科瑞爾登老師!”
全息影像投屏出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他身著一身莊重的深色長袍,目光落在滿臉疲憊的費迪埃身上,語氣不高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重量。
“費迪埃我記得你星齡尚在我之下,行事何以這般瞻前顧後,畏首畏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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