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急火燎趕到的醫師來了,他們拿著各種各樣醫用器具做好超長的破殼手術。
門一開啟就見小雌蟲將小雄崽抱入懷中,小雌蟲也就僅僅比小雄崽大一些,嚇得醫師趕緊過去要蟲。
蟲帝也趕來了,他抱過小雄崽誇獎池清霧的機智,而池清霧還沉溺於弟弟貼著他時的感受。
小小的,軟軟的,很弱小。
可奇妙的是弟弟在被抱住的瞬間哭聲戛然而止,心底生出沉甸甸的念想:往後一定要好好護著弟弟。
阿諾特斯將小雄崽遞給剛狠狠洗過手的池知,這回小雄崽沒有表現出抗拒。
因為雌子不尊重蟲帝他罰了這孩子寫百字檢討,可此刻看著保護弟弟的小雌蟲,阿諾特斯眼底的嚴厲一點點劃開,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柔軟的動容。
他伸出寬大的手掌,輕輕覆在池清霧的頭頂,聲音比平時低了許多,卻字字清晰。
“剛才罰你,是因為你不守規矩。”
“但現在——雌父要誇你。”
“雄父也誇,我崽真棒。”池知溫聲道,對上雌君眼神便知道父子倆有話要說,這是雌父和雌子之間的交談。
池知向蟲帝說了幾句,得知負責的醫師姍姍來遲已經受到懲罰,便抱著雄崽去小房間了。
阿諾特斯太嚴格了,對自己,也對自己的雌子。
作為雌蟲深知什麼才是他們要努力的方向,他不希望自己雌子輸在起點。
雖然池知提過雌子還小,沒必要過度鍛鍊,放蟲帝這不用安排什麼訓練,但不管用,一個不好惹雌君不高興就得分房睡了。
為了雄父的幸福,池知選擇默默支援雌子,有空時帶他出去玩耍,呃,帶孩子真的很頭疼,出去玩就不用操心太多。
當然阿諾特斯的嚴格也是根據小雌子身體狀況來的,不是天天超負荷運動,雌蟲天生體力強壯,繼承了他們兩個的優良血統身體素質遠超同齡蟲。
待其他蟲離去,蟲帝也找了個藉口出去了,只剩下父子兩個蟲。
“雌父。”
小雌蟲抬起頭,眼眶紅紅的,鼻尖上沾著一點蛋殼的碎屑。
他雖然接受了懲罰,但心底還是有點難受,雌父一說誇獎情緒便上來了。
阿諾特斯用指腹輕輕替他擦掉,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
“雌父在,你做得很好,非常好。
“雌父和雄父有緊急軍務在身,沒能第一時間趕到,如果不是你衝進去,你弟弟…可能就真的困在那蛋殼裡,再也出不來了。
他頓了頓伸手將池清霧攬入懷裡,聲音微微發啞,“你是小英雄。”
池清霧靠在阿諾特斯寬闊的胸膛上,剛才一直憋著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小聲抽噎著。
阿諾特斯輕輕拍著他的背,等他情緒平復了一些,才重新蹲好與他平視認真地問:“告訴雌父你想要什麼獎勵?只要是雌父雄父能做到的,都可以答應你。”
阿諾特斯想了想又說道:“你雄父說得對,是雌父太嚴厲了,你也還小不能用以前蟲的標準來要求你,這樣吧雌父做主訓練暫停,等正式入學再開始鍛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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