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動手之前,墨某還要問万俟長老一句——打贏秦兄之後,是否便算是徹底服眾?後面是不是還要再打贏什麼趙兄、錢兄、孫兄、李兄,才能獲得進入裂縫的資格?若是這樣車輪戰打下去,墨某就算再能打,也不過是一個人。靈族強者如過江之鯽,墨某就是累死也打不完。”
万俟謙微微皺眉,他沒有立刻回答。
因為墨羽翎這番話切中了一個真實存在的問題,剛才秦驤確實是被他暗中安排過來的,可墨羽翎這一問,等於當眾把“車輪戰”三個字擺到了檯面上。
他若回答不會,那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保證了墨羽翎只需打贏秦驤一人便可獲得資格;他若含糊其辭,反倒坐實了他万俟謙在仗勢欺人。
墨羽翎昨日連勝三場,其實力不容小覷,万俟謙的目的是打壓他的勢頭,若是他真贏了怎麼辦?雖然他對秦驤非常有信心,可世事無絕對……
不等万俟謙想好措辭,秦驤卻已經迫不及待搶先開了口:
“墨長老多慮了。”
他看著墨羽翎的眼神銳利而專注,語氣篤定自信。
“靈族不屑於以多欺少的宵小行徑。”
秦驤頓了頓,接著說道:
“既然墨長老已經答應與秦某一戰,那秦某自然也要拿出誠意。”
“好叫墨長老知道,秦某不才,三十年前便已入了臨仙境,直至今日卻也未能再進一步。聽說墨長老踏入登仙境尚且不足一年,秦某與你交手,已然有恃強凌弱之嫌。若你當真能勝得了我,今日秦驤的名額便讓給你,沒人會再尋你麻煩。”
墨羽翎沒有說話,他淡然地看了秦驤一眼,隨即看向万俟謙。
“万俟長老,秦兄的話可能作數?”
秦驤聽到墨羽翎的質疑,頓時漲紅了臉,他轉頭看向万俟謙,沉聲道:
“師父!我不會輸!”
雖然聽到秦驤喊万俟謙師父,這讓墨羽翎有些動容,不過也在情理之中,能被万俟謙派來挑釁自己的人,定然是他的心腹。
墨羽翎瞥了秦驤一眼,隨即又將目光轉向万俟謙,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微笑。
此時就算万俟謙臉皮再厚,也禁不住老臉微紅,只得輕咳一聲道:
“秦驤的話自然作數。”
說完,他轉頭又對著秦驤說道:
“秦驤,墨長老遠來是客,我們本應禮讓,但既要切磋對戰,那便認真對待,全力以赴,這是對強者的尊重。”
秦驤堅定地點點頭。
“徒兒明白。”
說著,他盯著墨羽翎的眼睛,鄭重地說道:
“墨長老,你若是準備好了,隨時可以移步比武臺。”
墨羽翎也盯著秦驤的眼睛,正準備點頭應允,可身後卻傳來宋清辭的聲音。
“墨長老,且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