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老,這裂縫乃我族命脈。每日進入裂縫的名額只有四十個,即便是我族族人,也不是每日都有機會進入其中。你們一行一共七人,每日都要佔用七個名額進入裂縫,這個要求我們實在難以接受。”
方通聽到白蘭這麼說,不停點頭贊同。万俟謙見族長已經開口拒絕,自然也不好再開口表態。
“不過……”
白蘭話音一轉,接著說道:
“既然墨長老都願意以弱戰強,那我靈族也不能太過佔你們便宜。”
“況且,箎遼的威脅隨時可能降臨整個大陸,紅月大陸若是覆滅,我靈族又豈能獨善其身?”
說到這裡,白蘭的眼神變得凝重,緩緩掃過万俟謙和方通等人。
“法雲宗既然已與弼鑾大人結盟,共同抵禦箎遼,那與我靈族也算盟友。我族雖然人才輩出,但臨近突破的卻並無一人,就算族人多幾次進入裂縫的機會,對族群的整體實力提升不大。可法雲宗的貴客若是能透過修煉真元快速增強實力,那聯盟的勝算就又多了一分。這個道理,老身還是明白的。”
白蘭這番話雖然是對宋清辭說的,可明顯是說給在場的所有靈族族人聽的,為的就是堵住万俟謙等人的嘴,同時安撫族人的心,更是為後續她的提議打好鋪墊。假設今天她同意將更多名額作為賭注,那也是站住了大義和情理的制高點。
方通聞言一愣,直覺告訴他,白蘭的話有問題,可他又實在想不出哪裡有問題。
一旁的万俟謙臉色一變,心道:不好,大意了!讓白蘭當眾說出這番話來,現在阻止已然來不及了。
白蘭畢竟是族長,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万俟謙已經注意到周圍不少族人露出了贊同的表情,事已至此,他也沒必要再做反駁,倒不如光棍一些。
白蘭見万俟謙臉色陰晴不定,卻沒有當即提出反對意見,知道自己已經贏下這一程。不過自己作為族長,必然還是要站在靈族的立場與宋清辭討價還價才對。
何況,法雲宗那四個小不點兒連勁道都沒練明白,進裂縫去做什麼?
宋清辭的意圖明顯就是隻想再幫南宮傲要一個名額而已,白蘭人老成精,對方這點兒心思她自然看得穿。不過她也有些生氣,宋清辭張口就要七個名額,把靈族萬年傳承當什麼了?他以為是菜市場買蘿蔔白菜嗎?
白蘭瞥了宋清辭一眼,刻意沉思了一息時間,開口道:
“宋長老,每日七個名額我們不可能讓出來。但是,如果墨長老真能贏過秦驤,我們最多還能再讓一個名額。以後,你們可以每日選三人分別進入裂縫一次。這已是靈族能拿出的最大誠意,宋長老意下如何?”
方通終於聽明白了,原來還是要多給一個名額,當即就要開口,万俟謙狠狠瞪了他一眼,把他已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宋清辭緩緩點頭,看向一旁的南宮傲與墨羽翎輕聲道:
“看來宋某有些貪得無厭了。南宮長老、墨長老,白族長說了這麼多,你們覺得呢?”
南宮傲知道宋清辭是在為法雲宗爭取利益,進入裂縫的名額自然是越多越好,可現在只多了一個,他也拿不定主意,只得眼巴巴望向墨羽翎。
墨羽翎早已從宋清辭的話語中猜到了他的意思,現在能多要一個名額已經達到了目的,於是假意思索了一番,鄭重點頭。
“白族長胸有大義,高瞻遠矚,墨某佩服。墨某認為,白族長的提議不無道理,一切全憑宋長老做主便是。”
南宮傲聽道墨羽翎的話後,立馬隨聲附和。
宋清辭點點頭說道:
“好,既然白族長這麼幹脆,我們也不拖泥帶水,如此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