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無話可說。”
此言一齣,全場靈族盡皆譁然。族長這是什麼意思?為何不做解釋?莫非……族長真有問題?
万俟謙聽著周圍的議論,眼中的笑意已經無法掩藏,不過說出口的話卻冰冷無比。
“看來族長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老夫對族長是絕對信任的,只是……族長總要給族人們一個交代。”
万俟謙看著白蘭面罩寒霜的樣子,心中有說不出的快意。不過他的語氣依舊不溫不火,只是每個字都像是砸進湖面的石頭。
“族長,給你三天時間如何?你若能查明真兇,自然最好;若是不能……恐怕族長難辭其咎……”
白蘭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万俟謙的話語。
“三天後,老身必會給大家一個交代,如若不能……老身自當引咎退位。”
這時,人群后方的宋清辭突然覺得索然無味,刑罰長老屍骨未寒,真兇不知身在何處,這万俟謙居然還在勾心鬥角,大演權力絞殺的戲碼,實在是靈族最大的毒瘤。
宋清辭看了身旁的南宮傲一眼,低聲說道:
“走了,這裡沒我們什麼事。捉拿兇手是靈族內務,我們就不要給人家添亂了。”
宋清辭說完,轉身就走,卻被數名身穿青袍的靈族人攔住了去路。
宋清辭眉頭一皺,可還沒等他說話,万俟謙的聲音已經穿過人群,落入法雲宗眾人的耳中。
“宋長老,還請留步。”
白蘭也是眉頭一蹙,凝視万俟謙,沉聲問道:
“大長老,這是什麼意思?”
万俟謙臉上雖掛著一絲客套的笑意,可目光卻並不柔和。
“以宋長老的實力,特別是宋長老的劍意,殺死趙長老也並非不可能。所以,老夫提醒族長,宋長老也應該被列為嫌疑物件。”
万俟謙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法雲宗眾人所站的方向。
人群中立刻有人低語:
“劍意!那個宋長老的劍意不是無物不斬嗎?倘若他用手指使出劍意,一樣能造成這種傷口!”
黑子猛然轉頭,正好看清馬原的臉,頓時怒火沖天,脫口而出:
“放你孃的屁!我們都是被賊惦記的人,這才跑到你們這兒來避難,誰特麼還有閒心惦記你們長老的命!”
黑子指著馬原的鼻子,拉開架勢,正要持續輸出,卻被馬原身旁的高琛一句話刺激得雙目通紅。
“誰知道你們為什麼要惦記趙長老的命啊!這不是馬上就要查嗎?我看,首先就該查你們。”
黑子的一張黑臉頓時因為激動而變得更黑了一些。
“就你這身子發育不完全,腦子完全不發育的東西,你懂個錘子!這麼簡單明瞭的事情,被你們搞得這麼複雜。還好意思先查我們?這事兒若是出在法雲宗,根本沒難度,破案那就是頃刻之間的事情,手拿把掐!”
墨羽翎聽到黑子的話,當即臉色一變,他就知道要遭,可黑子的話已經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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