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翎雖然沒有回頭,但身後發生的一切他都瞭如指掌,對於黑子的表現,連他都覺得有些不堪入目,只得快走幾步,與之拉開距離。
孟昭玄也隨之加快了速度,超越黑子時,他斜眼瞟了黑子一眼,那眼神極盡嫌棄。不過黑子的眼裡只有姜書瑤,孟昭玄的眼神殺對他沒有造成半點傷害。
倒是燕一鳴看到黑子腳步踉蹌的樣子十分不忍,他知道黑子經歷過妖獸攻城的死戰,也知道黑子受過重傷,他心中想著,看來黑子的傷一直沒好。
想到這裡,燕一鳴一個健步衝上去,硬生生從姜書瑤手中將黑子的手臂搶了過來,穩穩架在自己肩頭上,目光堅定地看著黑子,重重點點頭,然後帶著他提速前衝。
黑子正沉浸在美人攙扶,香氣撲鼻的舒爽中,突然感覺眼前一花,下一刻,身邊的姜書瑤竟搖身一變,變成了燕一鳴。
黑子一臉不敢置信,這才發現姜書瑤身上的味道正在離自己越來越遠。回頭一看,果然,邱露兒已經搶佔了自己剛才的位置,正與姜書瑤並肩而行。
燕一鳴看到黑子滿臉絕望的神色和幽怨的眼神,心頭更加難過,過去與黑子產生交集的畫面不停在眼前輪轉,聲音低沉且略帶哽咽:
“萬師弟,回宗以後,我必竭盡全力,讓你恢復如初!”
黑子哭笑不得,他知道燕一鳴這個棒槌根本不懂他在難過什麼,可也不好意思解釋,只得哭喪著臉,露出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小聲說了句:
“我真是……感謝你八輩兒祖宗啊。”
燕一鳴鼻頭都有些酸了,沒想到自己什麼都沒做,黑子卻對自己如此感恩戴德,越發覺得這個兄弟自己真是交對了,不禁側頭看向黑子,再次鄭重地點了一下頭。
黑子心如死灰,一臉絕望,心裡冒出一個荒誕的想法,剛才燕一鳴突破的時候,自己是不是影響到他了,以至於他現在對自己進行如此赤裸裸的殘忍報復!
……
韓疏桐的住處在島東,是一座帶小院的獨屋。
院牆用碎石壘成,縫隙里長著幾叢細弱的草,被海風吹得東倒西歪。院門虛掩著,門環上掛著一把小小的銅鎖,沒有鎖上。
以眾人的腳程,片刻之後,韓疏桐的這間小院已經盡收眼底。
墨羽翎到的時候,正看到韓疏桐站在院中練習術法,雖然沒有沖天而起的火光,但那壓抑的能量更加緻密,也更加恐怖。
她今日沒有穿那身淡黃色的長裙,換了一身窄袖勁裝,頭髮束得利落。遠遠看見墨羽翎領著一群人走過來,她的身子僵了一下。
“墨長老。”
她上前行禮,聲音倒還是一如既往的清脆動聽。
“韓姑娘在練習術法?”
墨羽翎明知故問。
“……墨長老的強大給靈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若是我再不努力,跟墨長老的差距恐怕就越來越大了。”
韓疏桐目光灼灼地盯著墨羽翎,盯得墨羽翎的腮幫子有些發燙,直到她感受到門外來自邱露兒的飽含殺意的眼神時,她才展顏一笑,遙遙對邱露兒不著痕跡地揚了揚眉,轉身推開門:
“墨長老請進。”
院子裡有一張石桌,可只有兩方石凳。見墨羽翎已經坐下,黑子四人只能識趣地站在墨羽翎身後,姜書瑤則站在桌子一側,眼睛警惕地看向門外。
墨羽翎輕咳一聲,單刀直入:
“墨某此來,是找韓姑娘瞭解昨夜的一下情況,不知韓姑娘是否方便告知?”
。面對翎羽墨到坐後隨,意笑的狹促一出流卻中眼,兒邱的意恨臉一眼一了瞥桐疏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