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戌時前後,老夫在舍下與方長老、於長老、趙長老議事。”
果然!
墨羽翎心中一陣冷笑,万俟謙早就準備好了人證,自然是方通與於紹卿。不過,万俟謙並不知道於紹卿是白蘭的人,等把万俟謙的口供拿到手後,自己再去與於紹卿核對驗證,就能將万俟謙的罪證釘死。
想到這裡,墨羽翎抽回目光,重新落到万俟謙臉上,嘴角露出一個頗有深意的笑容。
“万俟長老也明白,事關趙長老身死一案,墨某既然答應插手查案,即便有探聽貴族密事的嫌疑,也不得不問個清楚,還望万俟長老恕墨某不敬之罪。不知万俟長老昨夜所議何事?”
万俟謙表情輕鬆淡然,侃侃而談:
“那是自然。我等所議乃下月族中弟子的定期考校一事。此事一直由老夫負責,通常議事的都是我們四人,商議出大致方案後,老夫會向族長彙報,由她親自定奪。”
從万俟謙的表情來看,這件事應該是真實的,畢竟太容易得到驗證。墨羽翎自然不會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他只是微微沉吟,便轉移了話題。
“万俟長老是否記得,趙長老是何時離開的呢?”
“具體時間沒有留意,但肯定不到亥時。”
万俟謙做出一副回憶的樣子說道。
“商議完後,德祿最先走,不久後,疏桐就來找我請教術法問題,她走的時候亥時剛過。”
“万俟長老可有出門?”
墨羽翎盯著万俟謙的眼睛,目光平靜地問道。
“她走後,老夫便歇息了。”
此時,一陣微風穿過竹林,沙沙聲大了一些,帶來了一絲涼意。万俟謙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動作從容不迫,隨意地答道。
墨羽翎聲音微微沉了一些:
“万俟長老,墨某不是問韓疏桐來之後你有沒有出門,而是問,趙長老走之後,你可有出門?”
万俟謙的手在半空微微一頓,只有一瞬,很快,快得像是從未發生過。
“有。”
他放下茶碗,緩緩換上一副凝重而悲切的表情。
“德祿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又臭又硬,認死理。昨夜議事,他為一樁小事與老夫頂撞,老夫見他不依不饒,於是草草結束議事,他走之後,老夫曾追出去說了他兩句,沒成想,那竟是見他的最後一面。
万俟謙的聲音和表情無不透露出追悔與沉痛,在墨羽翎看來簡直無懈可擊。
墨羽翎點點頭,繼續問道:
“不知万俟長老追出去與趙長老說了些什麼?”
万俟謙抬起眼看向墨羽翎,目光卻彷彿穿透了他,落入逝去的時光中。
“墨長老有所不知,其實,德祿與老夫的關係應該更深一些才對,只是……只是他更加贊同族長的處事方法,才會與族長走得更近。”
墨羽翎眼神微眯,等著万俟謙的下文。
”!父師個半他是也夫老……來起算但,責負長族由是煉修的後之勁化他然雖,道勁蒙啟他為自親至甚夫老。中族納他將長族求便,錯不質資,韌堅志心他見夫老,的來起拎上板船塊一從他把夫老是。個六了死,口七家一,夫漁人凡個是只他。人族族靈我是不還祿德,前年十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