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咱們也沒建那種小黑屋呀。”
“所長,咱們把人帶到軋鋼廠保衛科去就是了。”
王鐵柱略一沉吟,想著反正現在也沒其它法子,只好同意:“行吧,你帶幾個幹事跟我一起去軋鋼廠保衛科。”
“是,所長!”
章幹事的速度很快,沒幾分鐘就帶人將兩名依舊嘴硬的敵特押上了車,一行人一路疾馳著朝著軋鋼廠而去。
不多時幾人就到了軋鋼廠,因為江辰還在四九城裡搜捕敵特,所以由沈洛書接待他們。
沈洛書知道王鐵柱跟保衛科裡不少人關係都不錯,加上他這段時間跟王鐵柱也相處的挺熟,給他倒了一杯茶,然後才開口問道:“王所長,你來保衛科是有什麼要我們幫忙的嗎?”
王鐵柱也不拖沓,直接說出了此行的目的:“是這樣的沈科長,我想借一下你們保衛科的小黑屋審訊兩個敵特,不知道方不方便?”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帶著人跟我走吧。”
說著沈洛書領著眾人一路來到保衛科後方那間專門用來審訊頑固分子的禁閉室。
那禁閉室果然如同章幹事所說,又矮又小,四面砌著實心磚牆,只在側邊開了一道巴掌大的小窗用來呼吸。
王鐵柱往裡一瞅,嘴角抽了抽,他現在算是知道江辰對犯人多狠了。
犯人被塞進去過後只能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這倒也還算正常,可軋鋼廠保衛科的這個禁閉室竟然還別出心裁的從下方留了一個火道,這麼魔鬼的設計,整個四九城恐怕也找不出來第二個了。
沈洛書招呼著眾人把帶著手銬的罪犯塞了進去,剛關上門就把火道里面的火給點著了。
火苗順著火道緩緩燃起,熱量一點點往上滲透,狹小的禁閉室瞬間變得悶熱不堪。
裡面的敵特本就只能蜷縮著身子,動彈不得,再加上熱浪一陣陣襲來,汗水瞬間浸透了衣服,連呼吸都變得沉悶。
聽到關押室裡面的動靜,沈洛書讓幹事熄滅了火,笑呵呵的開口:“王所長,這怎麼操作你們也看到了,這裡就交給你們了,畢竟我們科長不在,我手上的事情著實有些多。”
王鐵柱對著沈洛書連連拱手:“多謝沈科長,今天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王所長客氣了,只不過提供一個關押室而已,用不著這麼客氣。這火候您可得拿捏好,時間太長那是會出人命的,每隔一段時間來那麼一下就好,我想再嘴硬的人應該都熬不過這樣的刑罰。”
“多謝沈科長提醒,我會注意的。”
沈洛書走後,王鐵柱帶著人在禁閉室外每隔一段時間就給火道點上火,兩個多小時過後,禁閉室裡面的敵特再也熬不住了。
倒不是他的意志不堅定,實在是這禁閉室太過可怕。
本來在狹小的空間裡蜷著就很難受了,禁閉室又沒有窗,這等於視覺也被剝奪了。
如果僅僅是那樣他倒是還能再挺一挺,可誰能想到還有缺德帶冒煙的會給禁閉室的地下安排一個火道?
這三重摺磨疊加在一起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而是指數級的難熬。
雖說他受過專業反審訊訓練,意志也強的可怕,但是在這樣的手段面前他那意志多少有些不夠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