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維翰看向沙瑞金開口道:“沙書記,您到現在可是都還沒跟我們說為什麼叫我們來京海市呢。”
“我聽您剛才說的議題是討論京海市政令難以推行?”
沙瑞金的腦袋轉的飛快,他已經意識到了一些不對勁了,這種時候最應該做的就是甩鍋。
至於這口鍋趙立冬能不能接住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要是沒有像樣的理由,將幾位常委給叫來京海完全就說不過去。
這麼想著沙瑞金轉頭看向江維翰:“維翰同志,事情是這樣的,根據趙立冬同志所說......”
沙瑞金將趙立冬的話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江維翰幾人也裝作剛剛知道的樣子。
趙東陽開口道:“沙書記,趙立冬同志這不是純胡編亂造嗎?”
“我也經常下來調研,對此我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趙立冬同志所說的情況別說在京海了,就是整個漢東也沒有。”
“趙立冬同志這不是在構陷同僚嗎?”
田國富也開口道:“沒錯沙書記,趙立冬同志說的這種情況要是存在,京海市紀委應該也早就上報上來了。”
“可是我從來沒有接到任何舉報,由此可見這完全就是子虛烏有。”
江維翰則是幽幽開口:“沙書記,您該不會沒有經過任何核查便將我們叫過來了吧?”
沙瑞金的嘴角抽了抽,心裡暗道不好。
他瞪了一眼趙立冬,然後開口道:“由於時間緊迫,所以我還沒來得及核查。”
江維翰皺了皺眉頭開口道:“沙書記,這我可就得說您兩句了,大家工作都日理萬機的,您沒有經過任何核查便將我們叫過來是不是有些過了?”
沙瑞金尷尬的咳了一聲沒有說話。
說什麼?
說自己當時聽到這個訊息太高興沒有細想?
那不扯淡嗎?
他要是敢說出來用不了幾天就得收拾鋪蓋滾蛋。
沒辦法,有些東西是不能拿到明面上說的,一旦說出來那就會被上面收拾。
田國富開口打了一個圓場:“維翰同志,沙書記也有可能是當時太過氣憤了沒有細想,咱們還是討論一下怎麼處理趙立冬同志吧。”
沙瑞金見有了臺階連忙開口應道:“對對對,我就是當時聽了這個訊息太氣憤沒有細想!”
江維翰開口道:“行吧,那咱們就來聊一聊如何處理趙立冬同志,我覺得趙立冬同志的行為實在太過惡劣,建議將趙立冬同志開除公職。”
其實江維翰也沒有打算直接將趙立冬給開除公職,不過他習慣了漫天要價就地還錢。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趙立冬給直接按到泥裡,然後再跟沙瑞金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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