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維翰撇了撇嘴,開口道:“沙瑞金這老小子,精明得很。我敢打賭,這傢伙絕對不是真暈了,估計是見勢不妙,在裝暈。”
趙東陽一臉不可思議:“應該不會吧?他怎麼說也是漢東省省委書記,應該不至於做出這樣的事情,這樣做畢竟有失體面。”
江維翰笑了笑,開口道:“什麼體面不體面?難道被我們在民主生活會上懟就體面了?”
趙東陽不說話了,畢竟江維翰說的話一點問題都沒有。
如果換他是沙瑞金,他也會這麼做,左右都是丟臉,還不如選擇一個比較體面的方式。
雖然暈倒在常委會上也算不得什麼體面,但是兩權相害取其輕,暈在常務會議上總好過一直被一眾常委懟。
這時,一旁的祁同偉開口道:“那咱們難道就這麼算了?”
江維翰看了祁同偉一眼,然後開口道:“同偉,一時的勝負能說明什麼呢?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他沙瑞金躲得過初一,還躲得過十五嗎?”
“相對於沙瑞金,我更加重視那個楊金水。”
“這個人不簡單啊,出手毫不含糊,哪怕那批晉升名單裡面有他們自己人,他都直接出手了。”
“這才是真正的狠人,沙瑞金和他相比,實在是差遠了。”
趙東陽也點了點頭:“維翰說的不錯,這個楊金水確實是一個棘手的人物。”
“維翰,對於這個人,你打算怎麼做?”
江維翰一邊走一邊思索,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對於這個楊金水,暫時我也不知道怎麼做才好。”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咱們以後在幹部的提拔任用上面,一定要仔細仔細再仔細。”
“楊金水現在所在的這個位置,剛好管著這裡,如果咱們有所疏忽,一定會被他抓住小辮子。”
趙東陽點了點頭:“維翰說的不錯,我們確實要多注意一些。”
幾人一邊走一邊聊,很快就來到了江維翰的辦公室。
另一邊,沙瑞金也被抬上了救護車。剛一上車,沙瑞金就睜開了眼睛。
楊金水見沙瑞金睜開了眼,也是長長鬆了一口氣:“沙書記,您沒事吧?”
沙瑞金開口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剛才我是故意裝暈的,否則那個民主生活會還不知道開到什麼時候。”
楊金水想了想,然後開口道:“沙書記,您身為漢東省省委書記,在會場上裝暈,是不是不太好啊?”
沙瑞金嘆了一口氣:“唉,我也不想啊,可是剛才你也看到了,如果我不裝暈,局面真的就無法控制了。”
“金水同志,你現在也參加過漢東省的常委會議,你來說說你的感受。”
楊金水稍微整理了一下措辭,然後開口道:“沙書記,他們給我的感受只有一個,那就是難搞。”
“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團結的地方官員,只要一個人打開了話頭,就會有一群人衝鋒陷陣。”
“我想短時間咱們可能都不會有什麼建樹。”
沙瑞金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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