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見江辰這麼說,也沒再說什麼,她也就是吐槽下江蘭不上班,至於賺不賺錢她表示無所謂。
從小到大,從結婚到現在,她一直都沒把錢當一回事。
另一邊,祁同偉忙碌了一天剛回到宿舍,就見祁家村有兩個人找上了門。
祁同偉有些疑惑的看向兩人:“七叔、九叔?你們怎麼來了?”
來的人是祁同偉的七叔和九叔,七叔名喚祁守田,九叔名喚祁守業。
兩人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褂子,手裡還拎著一箇舊布袋,侷促地站在祁同偉的宿舍門口。
祁守田看著如今衣著得體、氣度不凡的侄子,臉上滿是侷促搓手,一時不敢開口。
倒是祁守業見過一點世面,笑著開口道:“同偉啊,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祁同偉側身把兩人讓進屋內:“七叔、九叔,快進屋坐,咱們進屋說。”
幾人進了屋,他轉身給兩位長輩倒上熱茶,待兩人落座後才輕聲問道:“七叔、九叔,村裡最近還好吧?家裡一切都順當?你們今天過來,是村裡出了事,還是有什麼難處?”
祁守業也不繞彎子,直言道:“同偉,這次我們哥倆過來,確實是有事想求求你。”
“你現在出息了,咱們祁家村幾代人就出了你這一個有本事的,村裡人都盼著能跟著你沾點光……”
祁同偉沒等祁守業繼續說下去就打斷了他:“九叔,您這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飛霞鎮的鎮長而已,咱們老家在呂州,我實在是無能無能為力。”
祁守業聽祁同偉這麼說瞬間就不幹了:“同偉,這做人得講良心,當年你沒錢讀書那可都是村子裡給供出來的。”
“你現在飛黃騰達了就不管我們這些窮親戚了?”
祁同偉苦笑著解釋:“九叔,您別激動,我祁同偉是什麼樣的人您還不清楚嗎?”
“我祁同偉絕對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只是九叔,您總不能讓侄子違反紀律吧?”
“前段時間咱們呂州的市委書記黃德翰就因為違反紀律,直接就從市委書記變成了縣委書記,這事您應該也聽說過了吧?”
祁同偉的話讓祁守業沉默了。
祁守田坐在一旁捧著搪瓷茶杯,小聲勸道:“老九,官場上規矩多,不能亂辦事也是實情。”
祁守業想了想再次開口:“叔也不是非要你違規辦事,咱們不搞歪門邪道。”
“族長聽說你現在在飛霞鎮搞農業,所以就讓我和你七叔一起過來看看能不能學習學習。”
“你也知道,咱們老家有多窮,我們只是想多條創收的路罷了。”
祁同偉想了想開口道:“九叔,這件事我還是不能答應你們,飛霞鎮的路可能並不適合咱們老家。”
“您得知道,飛霞鎮之所以能這麼搞,那是京州市有政策,咱們可不能盲目去學。”
祁守業臉色有些難看:“同偉,這……”
祁同偉笑著開口道:“九叔,你們不用想太多,老家的發展我一直放在心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