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的臉都黑了,大庭廣眾的叫自己校長,還是在幹了壞事的情況下,這不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嗎?
“什麼校長?!大庭廣眾的注意影響,稱職務!”
吳海峰連忙改口:“是江書記!”
江辰指了指那老農,又指了指那兩個想要搶老農板車的人:“說說吧,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解釋,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那你就脫了這身衣服吧!”
吳海峰腦瓜子轉的飛快,他深知這時候狡辯已經沒什麼用了,與其狡辯還不如老老實實認錯。
“江書記,我檢討……”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江辰給打斷了:“行了,別說廢話了,我問你答,這個攤位費是哪個大聰明想出來的?”
吳海峰不敢隱瞞,開口道:“這是呂州市分管經濟的副市長秦鎮江提出來的。”
“這攤位費實行了多長時間了?”
吳海峰仔細想了想:“這個攤位費實行了已經快兩年了。”
江辰的臉色瞬間就黑了,已經實行了兩年,自己那是一點都不知道,這呂州市現在的市委書記周兆名是幹什麼吃的?
江辰陰著臉繼續問道:“每個月收取的攤位費有多少?”
“江書記,每月收取的攤位費有幾萬塊……”
吳海峰竹筒倒豆子一樣的全部交代了,江辰瞪了他一眼:“既然該說的都說了,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難不成還想繼續收攤位費?”
吳海峰聽江辰這麼說,毫不猶豫的就轉身離開了。
江辰也沒在原地多待,直接就回了招待所。
第二天一早,江辰吃了早飯就去了呂州市市委書記周兆名的辦公室。
周兆名看見江辰連忙起身:“江書記,您有什麼指導電話裡通知一下不就行了?”
江辰冷哼一聲:“哼,我要是不來呂州還不知道你們呂州乾的破爛事。”
聽江辰這麼說,周兆名身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不過周兆名到底是老油子,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給沏上一杯熱茶遞了過去,然後試探性的開口:“江書記,聽您這話,是在呂州撞見了不妥的事?”
江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開門見山道:“昨晚我在城區街巷,親眼見到城建執勤人員向進城謀生的農戶強收攤位費,拿不出錢就要扣人貨物。”
“我一問才知道,這項收費至今已經推行將近兩年,每月收費數額多達數萬元。”
“這件事你在工作彙報中為什麼一次都沒有提過?你是不是得給我一個解釋?”
聽了這話周兆名鬆了一口氣,他開口解釋道:“江書記,攤位收費這事我確實知情。”
“當初秦鎮江同志提出這個辦法,初衷是想借著收費約束佔道經營,規整市容秩序,同時也能給城建隊伍補充一點經費缺口。”
“我想著只是基層小舉措,金額不算誇張,便沒有向您彙報。”
江辰一直死死盯著周兆名,周兆名剛才的反應江辰自然是注意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