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檔案上面可是簽了他的名字的,他想撇得一乾二淨根本不可能。
姜文杰在辦公室裡面來回踱了幾步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他得馬上將這件事情彙報上去,雖說彙報上去自己很有可能會被批一頓。
既然做出了決定姜文杰便直接出了辦公室朝著江維翰的辦公室而去。
江維翰這時候正在辦公室裡面看一份檔案,見到姜文杰臉色難看,於是開口問道:“文傑同志臉色不太好看,這是出了什麼事?”
姜文杰將剛才他去施工現場發現的問題給說了出來,然後又將他簽了字的材料拿了出來。
江維翰拿起材料看了起來,越看他的臉色越難看。
他不介意丁義珍和姜文杰鬥,但是必須得在規則以內,像這種上不得檯面還損害國家利益的事情他是絕對不允許的!
他放下了手中的資料看向了姜文杰:“文傑同志,這件事我知道了,後面我會處理的,你先回吧。”
姜文杰見江維翰完全沒有訓斥自己的意思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江書記,您難道不怪我?”
江維翰笑著開口:“我又不傻,這事明顯就是有人算計你,餓訓斥你做什麼?你回去吧,不要想那麼多。”
姜文杰應了一聲,然後便轉身出了江維翰的辦公室。
等姜文杰離開,江維翰拿起桌上的電話直接給丁義珍打了過去。
“喂,是丁義珍嗎?我是江維翰,你馬上來我辦公室一趟!”
說完江維翰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丁義珍聽出了江維翰語氣中的怒氣,所以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直接一路小跑的就來了江維翰的辦公室。
“江書記,您找我?您有什麼工作指示?”
江維翰將姜文杰給他的那幾份資料扔到了丁義珍面前:“看看吧,看完了再說!”
丁義珍拿起資料,看著看著頭上的冷汗就下來了,不過他還是假裝一無所知的開口:“江書記,這幾份資料怎麼了?屬下愚鈍,實在是沒看出來有什麼問題。”
江維翰冷笑:“是嗎?丁義珍同志?這可是你的手筆,你說不知道怎麼回事?”
丁義珍知道自己這怕是東窗事發了,不過他很清楚這件事他是不能承認的,否則自己的仕途就完蛋了。
畢竟下官構陷上官自古以來都是深受官場唾棄的。所以丁義珍決定一條路走到黑,反正這事又沒有證據。
“江書記,我確實不知道怎麼回事。”
江維翰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丁義珍:“丁義珍同志,我這個人並不反對下面的人鬥,不過爭鬥必須在規則以內,而且不能損害人民的利益。”
“這件事到底怎麼回事你是清楚的,我給你一星期時間處理,處理好了這件事就此揭過,處理不好我撤了你的職,明白了嗎?”
丁義珍見江維翰這麼說也不再裝傻了,連連點頭:“江書記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處理的漂漂亮亮的!”
江維翰點了點頭:“行了,回去處理這事吧,以後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小動作就不要有了,明白了嗎?”
“明白了江書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