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老師的扶持,我覺得你開展工作應當會順利很多。”
聽到這話祁同偉的心裡就有底了,只要不是孤家寡人的去打拼就好。
他是從基層上來的,很清楚沒有自己人開展工作到底有多難。
想到這裡祁同偉就沒有多排斥了:“我知道了大哥,只要調令下來了我就直接上任。”
江維翰點了點頭繼續開口:“行了,你去忙吧,在你離任之前京州的工作還是要搞好的。”
“放心吧大哥,我你還不知道嘛。”
說著祁同偉就站起了身,在江維翰的叮囑聲中轉身離開了江維翰的辦公室。
另一邊,沙瑞金和楊金水正愁眉苦臉的坐在一起。
沙瑞金吸了一口香菸,然後開口道:“金水,咱們算是虧大了,信了鍾家的鬼話。”
“讓咱們來漢東的時候說的那叫一個漂亮,可以讓咱們跟進一步,現在好了,鍾家自己先完蛋了。”
楊金水靠在沙發上,眉頭緊鎖,良久才緩緩嘆了一口氣:“哎……事已至此再去埋怨鍾家也沒有任何用。”
“咱們還是想想以後怎麼辦吧,我聽四九城一個同學跟我說祁同偉過段時間可能要被調走。”
沙瑞金眼冒精光:“金水,這訊息靠譜嗎?”
楊金水點了點頭:“靠譜,我那同學的老婆在四九城組織部。”
沙瑞金眼珠子轉了轉,然後開口道:“金水,你說這對咱們來說會不會是一個機會?”
“祁同偉要是被調走了,如果咱們能夠再將田國富給弄走,那常委會上江家的優勢不就會一下子小很多?”
“大有可為啊!金水你覺得呢?”
楊金水想了想,然後又搖了搖頭:“沙書記,你的想法聽著很不錯,可實施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沙瑞金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開口問道:“怎麼說?我覺得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啊。”
楊金水整理了一下措辭開口道:“田國富的靠山是誰我覺得你也能猜個差不多,他主動走也就罷了,你想找關係將他運作走,就你家的那幾位應該做不到。”
“與其打他們主意還不如讓你家裡的那幾位將你給運作走,我覺得這樣的可行性恐怕還要大一些。”
沙瑞金開口道:“之前我就想運作走了,可沒能成功。”
楊金水開口道:“那不就成了,將你運作走都難,將田國富運作走的難度可想而知。”
“咱們還是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隨機應變就是了。”
沙瑞金還是有些不甘心:“難道我們就只能被動等著局勢變化嗎?”
“不然你想怎麼樣?硬碰硬?那不純純的腦子有病嗎?”
楊金水也懶得搭理沙瑞金了,起身離開了沙瑞金的辦公室。
沙瑞金坐在辦公室裡,一根接一根的抽著香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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