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陽無所謂的開口道:“爭取不過來就爭取不過來吧,咱們爭取不過來沙瑞金不也一樣爭取不過去?”
“上面派他過來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肯定是想著讓漢東穩定。”
江維翰點了點頭:“是啊,不過上面可能要失算了,沙瑞金是不會放棄奪權的。”
趙東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開口道:“你說的倒也沒錯,沙瑞金這傢伙可不是一個安分的主,他是不會放棄祁同偉離開漢東的這個契機的。”
“真是搞不懂這傢伙,老老實實的不搞事情很難嗎?”
江維翰開口道:“他還想進步呢,不搞事情怎麼進步?”
趙東陽撇了撇嘴:“得了吧,他能到現在的位置都是靠岳父和養父們推上去的,能力也就是一般。”
江維翰搖了搖頭:“話也不能說的那麼絕對,沙瑞金還是有些東西的,不然也不可能來到現在的位置上。”
趙東陽很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和江維翰又閒聊了幾句便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時間轉眼便過去了一個星期,祁同偉果然被調去了其他省,同一天程斌來到了漢東。
程斌看上去四十出頭,身形挺拔,面容沉穩,眉眼間帶著一股英氣。
沙瑞金給程斌一一介紹著省委班子成員,一番官方流程走完,眾人各自散去。
沙瑞金單獨留下了程斌,在書記辦公室進行了一場長達一小時的談話。
外人無從得他們兩人談話的具體內容,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不出意外沙瑞金肯定是在拉攏程斌。
沙瑞金辦公室裡,沙瑞金親自給程斌沏了一杯熱茶,笑呵呵的開口:“程斌同志,你初到京州壓力不小,如果有什麼工作上的問題歡迎來找我。”
程斌點了點頭,然後笑著開口:“沙書記,有需要我一定不會客氣的。”
沙瑞金再次開口道:“京州作為省會城市,經濟體量大,各種利益關係盤根錯節。”
“你孤身一人,身邊沒有熟悉情況的幹部,想要開啟局面不容易。”
“省委這邊可以給你最大限度的支援,人事、財政、重大專案審批,只要有利於京州發展,我都會盡力為你爭取。”
程斌笑著開口:“感謝沙書記的關照,這份心意我記在心裡了。”
“只是我剛來漢東,一切都還沒有開始熟悉。”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摸清京州當下的實情,各個區縣、各大企業、重點工程專案,我打算逐一走訪調研一下。”
沙瑞金點了點頭:“嗯,確實應該下去進行一下調研,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程斌想了想,然後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沙書記支援我一些年輕的基層工作人員如何?”
沙瑞金愣住了,他完全就是客套客套,實際上心裡已經備好一套場面話,打算輕飄飄接過去,萬萬沒有想到程斌竟然順勢直接開口要人了。
他現在就算後悔都晚了,剛才話都說出去了,一轉眼的功夫就後悔,這要是傳出去了那他的老臉還要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