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中年刑警往前半步,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陶局,該跑的點位我們全都跑遍了,陳瑞最後出現的路段監控又正好是盲區……”
陶有為擺了擺手:“我不管那麼多,我只要線索!”
“消失路段的監控是盲區,那附近總有監控是可以用的。”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今天下班前必須給我找到線索!”
“祁書記可是給我下來死命令的,我要是不能好過,那大家都別想好過!”
中年刑警還想再說兩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陶有為要的是方法是結果,不是困難陳述。
陶有為會不清楚事情不好辦?別開玩笑了,陶有為的經驗在那裡擺著呢,真當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當局長?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準備領命出去繼續大海撈針摸排的時候,辦公室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幹警攥著一封信神色匆匆闖了進來。
“陶局,剛收到一封實名舉報信,舉報人說了他知道是誰對陳市長動的手!”
原本陶有為還沒有把這個幹警的話放在心上,可聽到後半句的時候瞬間來了精神。
“快!快把信件給我!”
那名幹警快步上前,雙手將信封遞到陶有為手上。
陶有為一把扯開信封,抽出裡面兩頁信紙,俯身快速瀏覽起來。
辦公室內所有幹警全都屏住呼吸,目光落在陶有為臉上。
信裡的舉報人自稱當天路過那片老街區,親眼看見一名盲流在街角把陳瑞強行拖拽上一輛黑色商務車。
信中寫清了大致時間、車輛特徵,連兇手的長相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舉報人聲稱自己家就住在事發地周邊,偶然撞見這一幕,剛開始很害怕,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站出來實名檢舉。
陶有為看完將信封交給了其餘一眾幹警:“都看看吧,看完說說你們都看法。”
幾名幹警挨個傳閱信紙,屋子裡只剩下紙張翻動的細碎聲響。
其中一個幹警看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陶局,不對勁。信裡寫的是盲流作案,可陳瑞的身份不一般,一個街頭盲流,憑什麼敢隨便綁架一個幹部?”
另一個幹警也點頭附和:“而且描述的長相太詳細了,那種情況下大多數人都是記不住這麼多特徵的。”
陶有為揉了揉太陽穴:“不管有棗沒棗先打兩杆子,馬上安排人根據這個描述繪圖,然後把咱們的人手全部撒出去,現在咱們也沒有其他好的辦法了,既然有這麼個線索,那就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
技術科的幹警沉聲應道:“明白陶局,技術科這邊立刻根據信上的外貌描述繪製模擬人像,爭取在一個小時內完成。”
陶有為想了想再次開口道:“另外,黑色商務車這條線索不能放,安排人手篩查全市的監控,務必要查出這個商務車。”
會議室內的一個幹警忍不住開口:“陶局,咱們遂州市符合這個描述的黑色商務車絕對不是小數,如此大的工作量我們的人手完全不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