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朝臉色也沉了下來:“這傢伙當年就滑得像泥鰍,背後又有人兜著,才讓他逃脫了法網。現在又摻和這次的案子,這是想幹什麼?真當咱們遂州市公安是吃乾飯的嗎?”
陶有為拿出手機開口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咱們得立刻召集同志們抓捕他,這次一定不能再讓他成了漏網之魚!”
陶有為掛掉電話,轉頭看向王國召:“老王你把左烽的住址調出來發給我,我這就帶人去搜查。”
王國召點了點頭:“老陶,你去吧,相關資訊我調出來了第一時間發給你。”
陶有為不再多言,扣上警帽就走出了技術科。
沒過片刻,王國朝的訊息就發了過來,陶有為帶著十多個幹警開著車直接就撲了過去。
結果自然不用多說,這個左烽早在幾天前就跑了,他們唯一的收穫就是在左烽家裡的一臺冰櫃裡面找到了陳瑞的遺骸。
沒過多久他又接到一名幹警的彙報,左烽在幾天前已經離開了遂州市去了阿美莉卡。
陶有為只感覺自己的天要塌了,一位市委常委在自己的轄區沒了,這意味著自己的前途算是徹底歇菜了。
雖說他算是祁同偉的直系,但是出了這樣的事祁同偉哪裡保得住他?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陶有為最終還是撥通了祁同偉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了祁同偉的聲音:“喂,老陶,打電話給我是案件有進展了?”
陶有為嚥了一口口水,然後才開口:“祁書記,案子確實有進展,殺害陳瑞同志的兇手已經確定了,只是這個兇手已經逃到了阿美莉卡。”
祁同偉的聲音沉了下來:“你說什麼?逃到國外去了?”
陶有為握著手機,後背已經冒出一層冷汗,但是事已經發生了他也不能扭曲事實不是。
“是,已經確定了。”
“我們在確認了兇手過後第一時搜查了左烽兩處住所,人早已人去樓空。”
“在他家中冰櫃,發現了陳瑞同志的遺骸。同時下面的同志核實了出境記錄,左烽數天前就辦理手續出境,目的地就是阿美莉卡。”
祁同偉怒了:“猖狂!實在是太猖狂了!”
“一位市委常委,在咱們遂州地界遇害,遺體被藏匿,兇手還大搖大擺出境跑路。”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刑事案件,是打我們整個遂州市的臉!是在打我們江東省的臉!”
“這樣的惡性事件傳出去了,咱們江東省還能抬得起來頭嗎?”
“我不信這個左烽有這個膽子,給我查,無論如何都要給我查到幕後之人!”
陶有為連忙開口:“祁書記,我明白了,我這就安排經偵的同志調查左烽的銀行流水。”
祁同偉再次開口:“不光是流水,把左烽所有社會關係全部捋一遍,但凡在案發前和他有頻繁接觸的通通給我列為嫌疑人!”
“明白!請祁書記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祁同偉沒有再說什麼,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