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張一辰在辦公室內如坐針氈。
他菸灰缸裡已經塞滿了菸頭,得知車新紅被陶有為帶走傳喚的訊息後,他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車新紅一旦在裡面扛不住審訊,或者為了立功減刑,把自己買兇殺陳瑞的事情吐出來,那他張一辰就算是完了!
買兇殺害一名在職副市長,這可是捅破天的驚天大案,就算是他的老領導魚善逸也絕對保不住他,甚至會第一個跳出來跟他劃清界限。
張一辰在辦公室裡踱了幾步,眼中露出一陣兇光:“不行,絕對不能讓車新紅開口!”
他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最底下的抽屜,從裡面的暗格裡摸出一部手機。
熟練地裝上電池,開機後,撥通了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喂?哪位?”
“柏華,是我。”
電話那頭的正是遂州市公安局副局長蘇柏華。
“老領導,這麼晚了,您怎麼用這個號碼聯絡我?出什麼事了?”
張一辰直奔主題:“車新紅被陶有為帶進去了,這事你知道吧?”
“知道,現在人就關在市局的羈押室裡。”
“柏華,我要你在今晚,給他安排一場‘自殺’。”
蘇柏華開口道:“老領導,您別開玩笑了!這裡可是市局!在羈押室裡弄死一個重點嫌疑人,陶有為非把市局掀個底朝天不可!祁同偉現在盯得那麼緊,這個時候頂風作案,那是找死啊!”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車新紅要是開了口,我得吃槍子,你以為你能好過?你別忘了,你能在遂州公安系統爬到副局長的位置,是誰在背後推的你!”
蘇柏華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還是想推脫:“老領導,您的恩情我記著,可這事兒真辦不了!這風險太大了,我絕對不能幹!”
“幹不了?柏華,看來你是貴人多忘事啊。三年前,黃華區那個地下賭場的案子,你私吞了多少贓款?還有去年,你小舅子酒駕撞死人,是誰幫你找人頂包把事壓下來的?這些東西,我手裡可是都有實打實的證據!”
蘇柏華如遭雷擊,渾身一軟直接癱軟栽了椅子上:“老領導,您……您這是要把我往死裡逼啊!”
“不是我逼你,是咱們現在都在一條船上。船沉了,誰也別想活!”
“柏華,只要車新紅一死,死無對證,這案子就成了懸案。等風頭一過,我保證給你弄個正處級的位子。幹還是不幹,你自己選!”
電話那頭的蘇柏華沉默了,張一辰只能聽到蘇柏華粗重的呼吸聲。
良久,蘇柏華才再次開口:“我知道怎麼做了,今晚正好是我帶班。”
“手腳乾淨點,別留下尾巴。”
張一辰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電池摳出來,然後又取出了手機卡剪碎,扔進了馬桶裡沖走。
深夜,遂州市公安局大樓內一片寂靜,只有幾個視窗還亮著燈。
蘇柏華坐在副局長辦公室裡,連抽了三根菸,眼神逐漸變得陰狠。
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張一辰手裡的把柄足以讓他把牢底坐穿。
。候時的乏睏最人是正,點兩晨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