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想太多,你進去了你家裡人我會幫忙照看的。可是你要是說了不該說的……哼哼……”
周省長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劉天元聽著電話裡的忙音,腦子裡反覆迴響周省長最後那一聲冷哼。
那不是安撫,是警告。
一旦自己開口,家人就再也沒有保障。
可硬扛下來,天元集團幾十年的基業就此崩塌,自己也要蹲大牢。
左右都是絕境,坐到椅子上一股無力感席捲全身。
另一邊,江東省政府省長辦公室。
周省長放下私人手機,指尖按壓著發脹的太陽穴。
他重新坐回辦公桌前,原本準備聯絡四九城的人脈對付高育良的念頭,被他強行壓進了心底。
現在萬萬不能再有任何動作,天元這個案子一旦發酵對江東的官場來說又是一場地震。
這個時候自己還是少搞事情的好,免得跳的太歡被收拾。
另一邊,高育良辦公室
劉和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才開口道:“育良書記,你說天元集團可以撈出多少魚?”
高育良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後才開口道:“最少也有十幾二十條吧。”
“不過老劉,你也得稍微注意一些影響,江東省接二連三的出問題,我這個省委書記也有些頂不住了啊!”
“天元集團這條利益鏈,確實藏汙納垢,必須徹查到底。但不能大水漫灌、全線爆雷。”
劉和光點了點頭:“育良書記,您的壓力我完全清楚,我有分寸的。”
“有分寸就好,穩住全省發展大盤才是根本,只有把這一點給做好了,咱們才能考慮其他。”
“江東經濟正處在關鍵節點,一旦人心浮動,前面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此時此刻,遂州市市委書記辦公室,祁同偉正在和蕭敬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同偉,你這次拿出來的那個檔案絕啊!你是怎麼想到的?”
祁同偉笑了笑:“嘿嘿,這是跟漢東那邊學的,前段時間漢東搞了一個實驗區你知道嗎?”
蕭敬之點了點頭:“那件事我也聽說過,你的意思是那個實驗區也和你這個異曲同工?”
“沒錯,確實有異曲同工之處。”
“漢東那個實驗區,直接繞開了省裡,直接拿到了上面的批覆,硬生生的從我大哥那咬了一大口蛋糕。”
“既然這個法子這麼好用,那我便學習一下。”
蕭敬之想了想開口道:“既然這個法子這麼好用,那為什麼沒多少人用呢?”
祁同偉嘴角撇了撇:“好用是好用,可是又能有多少人能敢將方案直接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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