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張浩的目光掃過,尤其是他身上那股源自洪荒至尊的、帶著煌煌正氣的始麒麟威壓有意無意地擴散開時,那些黑影又如同被燙到般瑟縮了回去,重新凝固在巖壁中,保持著一種詭異的、畏懼的靜止。
它們不敢靠近,卻也沒有遠離,彷彿在等待,又彷彿在…… 膜拜某種儀式的開始。
“它們怕小哥…… 不,是怕張浩的血脈。”
易颯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心中稍安,但隨即又被更大的憂慮取代:
“可我們現在怎麼辦?
原路爬上去?”
她抬頭望向那高不可攀、只剩下一個小小白點的墜落口。
冰層覆蓋的陡峭巖壁滑不留手,深及大腿的積雪更是寸步難行。
揹著昏迷的丁玉蝶攀爬,簡直是天方夜譚,強行嘗試,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時間,是他們最耗不起的奢侈品。
“上去的路被胖子徹底鑿塌了,範圍太大,攀爬風險極高,而且必定會驚動上面可能存在的‘東西’。”
張浩冷靜地分析,目光再次投向那詭異的蟠桃光亮:
“這光亮和桃樹出現得太蹊蹺,像是…… 故意引我們過去。
但眼下,裂縫深處似乎是唯一的‘路’。”
“明知是陷阱也要闖?”
解小花眉頭緊鎖。
“我們還有選擇嗎?”
張浩反問,語氣決絕:
“龍骨必須送到山頂焚燒。
耗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胖子發現的‘路’,就由他帶路吧。”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還在為 “蟠桃” 激動的胖子。
張浩之所以不上去並不是因為上不去,而是他心裡有種強烈的感覺,那就是這冰面下面隱藏了什麼至關重要的秘密。
胖子被張浩的眼神看得一激靈,百萬富翁的美夢瞬間被死亡的陰影覆蓋,哭喪著臉:
“張浩兄弟,我…… 我那不是立功心切嘛…… 這路,真要走啊?”
“帶路,或者留下喂黑影。”
張浩的語氣不容置疑。
胖子打了個寒顫,看著周圍巖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無聲 “注視” 著他的黑影,再想想自己捅出的大簍子,咬咬牙:
”!陣頭打我爺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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