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援朝不好意思地推推眼鏡:“柱子哥過獎了,往後還得你跟風哥多帶帶我。”
三人說笑間,秦風的娘李素琴端著一簸箕豆角從外面回來,見三個小夥子聊得熱乎,笑著說:“喲,今兒個啥日子,這麼熱鬧?正好,我摘了點豆角,晚上就在這兒吃吧,大娘給你們燉豆角吃。”
趙鐵柱一聽有飯吃,樂得直搓手:“那敢情好!大娘燉的豆角最香了!”
王援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大娘,這多麻煩您...”
“麻煩啥,多雙筷子的事兒!”李素琴說著就往廚房走,“你們小哥幾個好好聊,飯好了叫你們。”
秦風看著母親的背影,心裡暖暖的。前世他忙於事業,很少有機會陪母親吃飯,這一世,他要好好彌補這個遺憾。
趁著做飯的工夫,秦風把趙鐵柱和王援朝叫到跟前,三人開了個小會。
“柱子,援朝,既然咱們要一起幹,就得有個章程。”秦風神色認真,“柱子主要負責跟我進山,援朝負責對外聯絡和打聽訊息。掙了錢,咱們三一三十一,平分。”
趙鐵柱連忙擺手:“那哪行!風哥,主意是你出的,力氣你出得最多,咋能平分呢?”
王援朝也附和:“是啊風哥,這樣你不就虧了?”
秦風擺擺手:“既然是一起幹的兄弟,就不能計較這些。我秦風做事,向來是有福同享。你們要是不答應,這事就算了。”
趙鐵柱和王援朝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感動。
“風哥,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們再推辭就是矯情了。”王援朝鄭重地說,“你放心,我王援朝絕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趙鐵柱更是拍著胸脯保證:“風哥,往後你指哪我打哪,絕無二話!”
秦風滿意地點點頭。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前世他見識過太多因為利益分配不均而反目成仇的例子,這一世,他寧可自己吃點虧,也要把團隊凝聚起來。
“還有個事,”秦風壓低聲音,“咱們這事兒,暫時別聲張。畢竟現在政策還不明朗,樹大招風。”
王援朝立刻會意:“風哥考慮得周到。咱們悶聲發大財,等時機成熟了再說。”
正事談完,三人的關係明顯親近了許多。趙鐵柱是個直性子,摟著王援朝的肩膀說:“援朝啊,往後咱們就是兄弟了!有啥事跟你柱哥說,在靠山屯這一畝三分地,還沒人敢欺負咱們兄弟!”
王援朝雖然被摟得有些不自在,心裡卻熱乎乎的。他因為是知青後代,在屯裡總覺得隔著一層,今天終於有了歸屬感。
這時,李素琴在廚房喊:“吃飯了!都過來搭把手!”
三人趕緊起身幫忙。趙鐵柱搬桌子,王援朝拿碗筷,秦風則去端菜。
今晚的飯菜格外豐盛:一大盆燉豆角,裡面還放了土豆和豬肉;一碟鹹菜疙瘩;還有一筐剛出鍋的苞米麵餅子。
“來,都坐下吃,別客氣!”李素琴招呼著,“援朝啊,多吃點,看你瘦的。”
王援朝連聲道謝,心裡暖暖的。
吃飯的時候,三人又聊起了今後的打算。
“風哥,眼下快要入冬了,正是打皮子的好時候。”王援朝說,“我聽說今年皮子價格看漲,咱們得多備點貨。”
秦風點點頭:“這事我心裡有數。等這場雪下來,我就帶柱子進山轉轉。”
趙鐵柱嘴裡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說:“沒問題!這回咱們專挑值錢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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