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事,”秦風最後說,“往後咱們不光打獵。”
他轉身,指向遠處霧氣濛濛的群山:“靠山吃山,但不能光吃不養。我打算,從今兒起,咱們分成兩隊。”
“一隊還是獵隊,柱子帶隊,平日巡山護田,秋收前打秋圍。”
“另一隊,我親自帶。”秦風頓了頓,“咱們進山,不光是打獵——要認草藥,找山貨,摸清這片大山裡到底有啥寶貝。人參、天麻、靈芝、林蛙……這些東西,比野豬肉值錢。”
這話一齣,場子裡“嗡”的一聲就議論開了。
“採參?那可是技術活兒!”
“天麻我知道,供銷社收購價不低呢!”
“風哥,你真懂這些?”
秦風等他們議論得差不多了,才抬手壓了壓:“懂不懂,試了才知道。援朝,你這幾天把屯裡老人請一請,問問早年他們都採過啥,哪兒有寶地。柱子,清點裝備,缺啥補啥。”
“那……啥時候進山?”栓子忍不住問。
“等黑豹傷好利索。”秦風看向自家院子的方向,“也就這三五天。”
會開完了,日頭已經爬得老高。
人漸漸散了,邊走邊議論著剛才的話。秦風留在最後,跟李老栓幾個老人又說了會兒話,這才往家走。
剛進院門,就看見林晚枝站在屋簷下,手裡端著個碗。
“給你留的。”她小聲說,把碗遞過來——裡頭是幾個還溫乎的苞米麵餅子,夾著厚厚的野豬肉片。
秦風接過來,咬了一口。肉是昨兒個夜裡燉好的,浸透了湯汁,夾在粗糧餅子裡,香得紮實。
“你爹孃那份,我讓鐵柱送過去了。”秦風邊吃邊說。
“嗯。”林晚枝點點頭,看著他胳膊上的傷,“還疼不?”
“小傷。”秦風三兩口吃完餅子,把碗還給她,“對了,晚枝,跟你商量個事兒。”
“啥事兒?”
“過些日子,我可能要出趟遠門。”秦風說,“去縣城,或者更遠。賣皮子,賣山貨,打聽打聽行情。”
林晚枝手指緊了緊:“去……多久?”
“說不準。短則三五天,長則個把月。”秦風看著她,“家裡我安排好了,柱子他們照應著。你……”
“我沒事。”林晚枝低下頭,“你……小心些。”
“嗯。”
兩人就這麼站著,一個在屋簷下,一個在院子裡。陽光從東邊斜照過來,把影子拉得老長。
遠處,屯子裡傳來磨刀的聲音——那是有人在收拾分到的肉,準備醃起來過冬。
大山靜靜立在那邊,霧氣漸漸散了,露出墨綠色的山脊。
。了始開要就,子日的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