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0我在長白山狩獵興家》第188章 治標不治本(1)

作者:望鄉閣的界王大人·9個月前

連著幾天,南坡那片林子安靜得出奇。晚上巡邏,別說狼嚎,連以往半夜總愛叫喚的貓頭鷹都少了。屯子裡更是太平,再沒聽說誰家丟雞少鴨。

這天晌午,秦風跟趙鐵柱、王援朝又去了趟老鷹嘴那邊。日頭明晃晃地照著,林子裡卻陰涼。黑豹幾個跑在前頭,東聞聞西嗅嗅,尾巴搖得挺歡實,顯然沒聞到啥危險氣息。

走到那片坡地,還沒靠近,一股子混合著腐敗、辛辣的怪味就飄了過來,比前兩天淡了些,但依然刺鼻。那棵被蹭禿的老柞樹周圍,草木被踩踏得亂七八糟,地上還有野豬暴躁翻滾、拱土留下的深坑和痕跡。

“嚯,那傢伙昨晚沒少折騰啊。”趙鐵柱捂著鼻子,甕聲甕氣地說。

秦風沒捂鼻子,這點味道比起前世在叢林裡聞過的屍臭腐沼,不算啥。他仔細勘查現場。野豬的足跡很凌亂,但最終的方向,清晰指向山坳更深處,遠離屯子的方向。在一些灌木枝條上,他還發現了被粗暴折斷的痕跡和幾根粗硬的黑色豬鬃。

“走了。”秦風直起身,肯定地說,“被這味兒徹底燻跑了,看這離開的架勢,一時半會兒不敢回頭。”

王援朝推推眼鏡,在小本上記下:“老鷹嘴大炮卵子巢穴,經異味驅離,確認已向深山遷移。威脅暫時解除。”

趙鐵柱咧嘴笑了:“風哥你這招絕了!不費一槍一彈,就把那大傢伙攆得屁滾尿流!”

“治標不治本。”秦風搖搖頭,目光投向幽深的林子,“這東西記仇,保不齊哪天在別處混不下去了,或者忘了這茬,又溜達回來。不過,至少秋收這段日子,咱們能消停點。”

三人又在附近轉了一圈,檢查了之前設下的套索和絆發報警裝置。大部分都完好,有兩個套索被什麼小動物觸發了,空著。在一個隱蔽的“吊腳套”附近,秦風發現了新鮮的、細小的蹄印和幾粒圓滾滾的糞便。

他蹲下身,撿起一粒糞便捏開看了看,又聞了聞——沒啥臭味,帶著草籽和樹葉的清新氣息。“香獐子(麝),個頭不大,應該是頭半大的。”秦風眼睛亮了。香獐子膽小,肉不算多,但雄獐肚臍眼下面那個香囊(麝香)可是好東西,比肉金貴多了。這年頭,供銷社收藥材,真正的天然麝香價格不低,而且往往有價無市。

“可惜,套子沒逮著。”趙鐵柱有點惋惜。

“套子是為野豬和狼設的,對付香獐子不夠精細。”秦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不過,既然知道這兒有,就是好事。回頭弄點專門的套子。”

除了香獐子的痕跡,他們還發現了野雞、兔子、甚至傻狍子活動的跡象。這片山坳水草不錯,遠離人煙,又沒有了大炮卵子那樣的兇獸佔據,各種小動物自然就活躍起來。

王援朝一邊記錄,一邊感慨:“風哥,這麼一看,咱屯子周圍這片山,只要把野豬和狼這兩樣大害制住,物產還挺豐富。”

“山是好山,林子是好林子。”秦風望著連綿的群山,語氣有些深沉,“就看人怎麼個活法。是隻想著從山裡往外拿,拿光了算完;還是細水長流,讓山養著人,人也護著山。”

這話讓趙鐵柱和王援朝都愣了一下,仔細琢磨,覺得有味兒。

回到屯子,已經是下半晌。秦風沒回家,直接去了隊部。劉老疙瘩和林老蔫正在屋簷下抽菸嘮嗑,見他們回來,抬了抬眼皮。

“劉叔,林叔。”秦風招呼一聲,“老鷹嘴那邊,大炮卵子攆跑了。我們在那邊發現了香獐子的蹤跡,還有不少野雞兔子。”

劉老疙瘩磕磕菸袋鍋:“香獐子?那玩意兒精得很,不好弄。不過要是能搞到‘香包子’,確實值倆錢。”

林老蔫慢悠悠地說:“眼瞅著要秋收了,地裡的活兒馬上就忙起來。護秋隊這邊,夜巡不能松,但白天人手就緊了。你們幾個後生,要是想弄點外快,打打野雞兔子,弄個香獐子,倒是個空當。”

這話說到了秦風心裡。護秋是公事,但自家日子也得過。眼看要入秋,家裡需要添置的東西不少,母親身子弱,也需要補補。野雞兔子肉嫩,皮毛也能換點針頭線腦。香獐子更是值得下功夫的目標。

“劉叔,林叔,您二位經驗足,這香獐子,用啥法子弄比較好?”秦風虛心請教。他雖然前世知識豐富,但具體到本地的獵法和時機,還得靠老把式。

劉老疙瘩想了想:“香獐子膽小,晝伏夜出,白天多在陡坡石砬子或者密不透風的灌木叢裡貓著。想套它,得用最細的鋼絲套,下在它常走的‘溜子’上,那路比兔子道還隱蔽,得順著它拉在樹枝上的‘油線’(標記氣味的腺體分泌物)找。想槍打,難,它聽見動靜就跑沒影了,除非撞大運。最好是用狗攆,把它從藏身的地方轟出來,逼到開闊地或者石砬子頂上,它沒處跑了,就好辦。不過……”

他看了一眼跟在秦風腳邊的黑豹幾個:“你家這仨狗,攆野豬行,攆香獐子……怕是不夠靈巧,也容易把皮子撕壞。最好是用專門攆小圍的細狗。”

林老蔫補充:“要是想取香,得抓活的,或者打死立刻處理,不然香囊容易壞。那玩意兒金貴,手要輕。”

秦風記在心裡。細狗一時半會兒弄不到,用黑豹它們硬攆確實不合適。看來,主要還得靠下套和蹲守。

“成,我心裡有數了。謝謝劉叔林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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