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愣愣地問:“啥路子?”
秦風沒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王援朝:“援朝,你讀過書,見識多。你說說,往後啥東西最值錢?”
王援朝想了想:“要我說……一是房子地皮,二是稀罕玩意兒。前些年鬧得兇,好多老物件都毀了,往後肯定值錢。”
“對。”秦風點頭,“所以咱們掙了錢,不能光攢著。得花出去,換成能生錢的東西。”
“咋換?”趙鐵柱還是不明白。
秦風從桌下掏出個鐵盒子,開啟,裡頭是一疊疊捆好的錢,還有幾張存摺。他把存摺攤開:“這是去年冬天掙的,加上之前的,攏共這個數。”
趙鐵柱湊過去一看,眼睛瞪得溜圓:“我的娘誒……這麼多?”
“這才哪到哪。”秦風合上存摺,“我的意思是,咱們分三步走。第一步,開春進山,探邊境線,打獵採參,把今年的本錢掙出來。第二步,透過援朝的渠道,把貨賣到南方,換回更多錢。第三步,用這些錢,去大城市買房子,收老物件。”
王援朝聽得心潮澎湃:“風哥,你真敢想!”
“不是敢想,是必須想。”秦風神色嚴肅,“你們想想,咱們現在打獵,是靠山吃山。可山裡的東西,打一點少一點。再過十年二十年,還能有多少?得趁著現在有機會,給往後鋪路。”
屋裡靜了片刻。趙鐵柱撓撓頭:“風哥,你說咋整就咋整。我趙鐵柱沒啥大本事,就一身力氣。你指哪兒,我打哪兒。”
王援朝也表態:“風哥看得遠,我跟著幹。”
秦風看著兩個兄弟,心裡暖了一下。前世他孤軍奮戰,這輩子有了這幫兄弟,路能走得更穩當。
“那行,就這麼定了。”秦風站起身,“援朝,你這幾天抓緊聯絡南邊的朋友,把第一批貨的清單定下來。鐵柱,裝備的事交給你,三天之內備齊。我這邊準備乾糧和藥品。”
“成!”
“明白!”
兩人應聲。林晚枝這時候端著個笸籮進來,裡頭是剛貼好的玉米餅子,還冒著熱氣:“談完沒?吃口熱乎的。”
“哎喲,嫂子,這餅子烙得真香!”趙鐵柱伸手就拿,燙得直甩手。
三人圍著桌子吃起來。餅子外酥裡嫩,就著鹹菜疙瘩,吃得滿口香。林晚枝又端來一盆白菜豆腐湯,熱騰騰的。
吃著飯,秦風又想起件事:“對了,開春後屯裡要組織打春圍,防野豬禍害莊稼。這事咱們得牽頭,不能光顧著自己。”
“那是。”王援朝說,“去年咱帶頭打了秋圍,屯裡人都念好。今年開春更得幹漂亮點,堵住那些說閒話的嘴。”
趙鐵柱嘴裡塞著餅子,含糊不清地說:“孫老五那老癟犢子,再瞎叨叨,我把他家豬圈拆了!”
“胡扯。”秦風瞪他一眼,“咱們做事,用不著跟那種人置氣。把事幹漂亮了,比啥都強。”
吃完晌午飯,趙鐵柱和王援朝各自忙去了。秦風幫著林晚枝收拾碗筷,兩人在廚房裡洗洗涮涮。
“你們剛才說的,我都聽見了。”林晚枝低頭刷著鍋,“要去邊境那邊?”
“嗯。”秦風接過她刷好的碗,用布擦乾,“怕不?”
林晚枝搖搖頭:“不怕。就是……你得多加小心。”
“知道。”秦風把碗摞好,轉身看著她,“家裡就交給你了。開春事多,爹孃那邊你多照應著。小雨那丫頭野,你管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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