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哥,你這木頭選得好!”趙鐵柱抹了把汗,“這松木結實,用三十年都不帶壞的。”
“要修就修結實點。”秦風遞給他一碗水,“慢慢幹,不著急。”
換完椽子,開始鋪瓦。新瓦片摻著舊瓦片,一片壓一片,鋪得整整齊齊。趙鐵柱他爹老趙頭也來幫忙了,老爺子經驗豐富,指導著年輕人怎麼鋪瓦不漏雨。
修完屋頂,開始擴建東屋。秦風在原來的東山牆往外擴了一丈,地基挖得深,用碎石和水泥打好底。磚牆壘得筆直,灰縫勾得勻稱。
屯裡人路過,都忍不住停下看看。有人羨慕:“秦家小子真孝順,給爹孃修這麼好的房子。”
也有人酸:“顯擺啥,有幾個錢燒的……”
秦風聽見了也不理會,該幹啥幹啥。倒是趙鐵柱聽見了,扯著嗓子回了一句:“有本事你也給你爹孃修一個啊!”
那人灰溜溜地走了。
擴建的屋子封頂那天,秦風特意燉了一大鍋豬肉燉粉條,蒸了兩屜白麵饅頭,請幫忙的兄弟們吃飯。院裡擺了兩張桌子,大家圍著吃得滿嘴流油。
秦大山端著酒杯,眼圈有點紅:“謝謝大夥兒,謝謝……”
“秦叔,您客氣啥!”趙鐵柱舉起碗,“咱們都是晚輩,應該的!”
吃完飯,秦風帶著大家看新屋子。東屋擴出來後,亮堂多了。窗戶開得大,陽光照進來,滿屋子的暖意。地面用水泥抹平了,光滑乾淨。
“這兒將來給孩子住。”秦風指著東屋,“靠窗擺個小床,那邊放書桌。等孩子大了,在這兒寫字讀書。”
王援朝推推眼鏡:“風哥想得真遠。”
“當爹的,不得多想幾步?”秦風笑了。
修完房子,剩下的材料也沒浪費。秦風用磚瓦在院裡壘了個小花壇,秦母說等開春種點花。又用邊角料給黑豹它們搭了個新狗窩,比原來的大,能容下三條大狗和三條小狗。
黑豹似乎很滿意新家,圍著狗窩轉了好幾圈,最後才趴進去。虎頭和踏雪也跟著進去,三條小狗崽在它們身上爬來爬去。
夜裡,秦風扶著林晚枝在新修的院子裡散步。月光灑在嶄新的瓦片上,泛著清冷的光。
“秦風,”林晚枝輕聲說,“爹孃住上新房子,心裡肯定高興。”
“嗯。”秦風摟著她的肩膀,“等孩子生了,咱們一家子,都住得舒舒服服的。”
“就是花錢太多了……”林晚枝還是有點心疼。
“錢花了再掙。”秦風說,“重要的是家人過得好。”
兩人在院裡站了一會兒。遠處傳來屯裡的狗叫聲,此起彼伏的。黑豹抬起頭聽了聽,又趴下了——不是自家的狗,它懶得管。
回到屋裡,秦母正在燈下縫小被子。新棉花,新棉布,縫得密密實實的。秦大山坐在炕沿上抽旱菸,臉上帶著滿足的笑。
“爹,娘,早點歇著吧。”秦風說。
“這就睡。”秦母放下針線,“風啊,房子修得好,娘心裡暖和。”
秦風鼻子一酸。前世他給父母買別墅、請保姆,卻從沒見他們這麼高興過。這一世,簡簡單單修個房子,就能讓二老這麼滿足。
他知道,他要守護的,就是這份簡單而踏實的幸福。
。寧安的家個這著護守在像,著立地靜靜下月在屋房的修新。了深漸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