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會負責的。”
負責?負什麼責?她現在是巴不得離這個瘟神遠點。
眼神都不帶分給顧乘景一點,跟逃命一樣,拉著中年婦女就往外跑。
......
出去調檔案的男警捧著檔案回來,就看到冷著臉的顧乘景一個人在那坐著。
他四下看了看,剛才那個格外水靈的女同志已經走了。
“乘景,那女同志家裡來人接走了?”
“嗯。”顧乘景坐在凳子上,眼底沒什麼情緒點頭。
男警以前在軍隊裡,和顧乘景有過一點時間的革命關係, 知道顧乘景老大不小了,家裡催婚催得急。
再瞧瞧今天顧乘景時不時瞅女同志的表現,那不是上心了還是咋地。
男警把手上的東西放下,坐到顧乘景旁邊的椅子上,笑眯眯道:“我看今天你救的那女同志模樣挺好,要是我沒有娶妻生子,我就去追了。”
“你怎麼想的,在首都都不一定有這麼水靈的女同志,別告訴我你沒動心啊,我可知道你平時有多冷的。”
顧乘景低頭摩挲了一下指腹,上面似乎還有林清妍的觸感殘留。
他黑眸暗了暗,俊臉越發冷厲,周身都有股寒意,讓坐在旁邊的男警都忍不住起了一手臂雞皮疙瘩。
“我沒什麼想法。”
顧乘景抬腳就離開了,離開時關門,把門摔得“砰!”的一聲。
男警被這聲音嚇了一大跳,無語地掃了眼門。
沒想法就沒想法,拿門撒氣幹啥啊!
......
等離派出所有一段距離了,林清妍才鬆開拉住中年婦女的手,彎下腰不停地喘息著,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
“我說妍妍丫頭,你是腦子被門夾了嗎?怎麼往家的反方向走?”
孟春花剛才一直在喊錯方向了、錯方向了,林清妍一直沒跑停下,現在停下了,可不就逮著林清妍一頓罵。
噼裡啪啦說一堆,聽得林清妍一個頭兩個大,她還得遮蔽這些噪音,靜下心來想到底該怎麼辦?
她穿越過來,啥也沒有,早知道會穿越,提前給手腕上戴上十七八個金鐲子就好了。
現在她身無分文,現在坦白不是這嬸子女兒,離開之後也沒有去處,天色越發黑,一個女性遊蕩在街頭,到時候可能會被別人無業流氓強行擄走。
不管怎麼比較,上上策還是假裝是這個嬸子的女兒,後續再慢慢規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