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乘景眉頭緊蹙,結實的肌肉臂交叉抱住,軍靴有一搭沒一搭地點點車板。
“小王,你這個思想覺悟不行,不管是哪個地方的,都有優秀的同志,而且一個人的出身並不能代表什麼,往上兩代,我家也只是地裡的泥腿子。”
王傳德感到十分冤枉啊,他真不歧視出身,他自己本身也不是多好家境。
只是副團不一樣,在首都那麼多條件好的女同志倒追,其中就有文工團的團花,都沒把副團拿下,沒想到卻看上了廣安縣的一名女同志,那些女同志知道了,得多慪氣啊。
等等!
廣安縣的女同志!
王傳德大腦裡閃過一道嬌美清麗的身影,篤定道:“副團,你是看上的林同志對吧。”
林同志那是真的長得水靈啊,王傳德對天發誓,在林同志出現之前,他根本沒想到世上還有這般美的女同志。
明明大家都是兩個眼睛一個嘴巴,但偏偏林同志就是長得格外動人。
要不是他已經結婚了,恐怕也穩不住。
笑意從胸腔溢位,顧乘景骨節分明的大手伸進軍服裡,掏出一張存摺,粗糙的手指摩挲了一遍上面的數字,嘴角上揚。
“除了她還能有誰。”
“等著吧,她就一個小財迷,我把這存摺往她面前一亮,你就要喊嫂子了。”
說完,顧乘景就小心地把存摺重新放回了軍服裡襟裡,並拉上了拉鍊。
王傳德開著車沒瞅到存摺上面的數字,但他能猜到,絕對有5位數了。
任務完成下發的獎勵,還有平時的工資,副團也沒什麼花錢的地方,除了節日送禮,就沒了。
好不容易有一件事,王傳德比顧乘景有經驗,他話匣子一下開啟。
“副團,有些女同志,你不能太寵,就得訓,不然她會蹬鼻子上臉,騎你頭上。”
“而且給錢,也要有限制,你存摺的錢,我看只交一半就好了,女人手鬆,男人手緊,這存摺你給了,可能沒個幾年就給你造完了。”
顧乘景一臉嚴肅著臉點點頭,把話都聽了進去。
王傳德絮絮叨叨地講完自己的經驗,突然想起什麼,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兩個度。
“等等!”
“我記得林同志好像就有娃娃親吧,她應該還沒解除婚約吧?”
所以自家副團算是第三者!
王傳德眼珠子都要瞪掉了地上,英明神武的副團形象一瞬間就在他心裡破滅了。
整個吉普車內,氣壓一下就低了幾個度,明明是大夏天,跟冬天似的。
王傳德恨不得給自己來幾巴掌,他這賤嘴,哪壺不開提哪壺。
顧乘景長腿交疊,閉上了眼眸,背脊靠在車背上假寐,低沉的聲音夾雜著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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