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妍點點頭,從善如流地跟隨著兩人的步伐,上了綠色吉普車。
等車門關上,汽車開始駕駛後,她立即開始打探娃娃親物件的資訊,主要是明明在首都,為什麼不來接她。
“我那娃娃親物件還在忙嗎?”
王傑握住方向盤的手一緊,隨後放鬆,回答道:“是的,顧銘現在還在部隊訓練,沒時間來接你,所以首長派我們倆來了。”
“這樣啊。”林清妍點頭應道。
背脊重新靠回椅背,心裡滿滿腹誹。
看來這婚事不單是‘林清妍’排斥,娃娃親物件顧銘也是排斥的,說什麼部隊訓練,沒時間,這話就是放屁!
又不是執行什麼特殊任務去了,還請不了假嗎?
恐怕要是真正的‘林清妍’站在這裡,真的就信了這鬼話了。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不管如何,只要在三個月內想到辦法,甭管是找到工作還是結婚,總得搞定一個,不下鄉就行了。
這樣一想,林清妍就沒有興趣再打探娃娃親物件的資訊了,而是把目光放在了來接她的兩個人身上。
“你們叫什麼?多大了?結婚了嗎?平時訓練苦嗎?女同志當兵需要走什麼流程?”
前面的都是客套話,最後一句才是林清妍最想知道的。
話落瞬間,在副駕駛上的李厚軍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林清妍美眸掃了副駕駛一眼,怎麼?她是問了什麼不該問的東西嗎?
她在後排沒有看到,坐在駕駛座開車的王傑餘光一掃到李厚軍那紅透了的耳根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是春天到了,可惜人不對。
不過也情有可原,這林同志的眼睛就像會放電一樣,一眼掃過來,惹人心顫。
他是結婚生子了,定力強,但李厚軍就是個光桿,春心動了太正常了。
“林同志,我叫王傑,已經結婚生子了,旁邊這個二愣子叫李厚軍,沒結婚。”王傑道,“只要當兵訓練哪有不苦的。”
說了半天,林清妍最想知道的沒回答,她敷衍著恩了幾聲,又繼續好奇問道:“那女同志想當兵,一般走什麼渠道?”
這下王傑和李厚軍都回過了味來,林同志是想當兵啊。
李厚軍眼裡閃過一抹欣喜,如果林同志當兵的話,他是不是,有接近的機會了?
娃娃親,也是可以解除的吧,顧銘都不喜歡的。
他腦袋裡閃過最近這段時間知道的訊息,然後臉又拉了下去,失落道:“林同志,目前部隊裡沒有招女兵,都是招的文藝兵。”
“文藝兵行啊,我會跳舞!”林清妍雙眸一亮。
結果下一秒,冷水就潑了過來。
“文藝兵招人已經在上個月就結束了,下一批得等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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