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姓趙,是個性格爽朗的中年漢子,和顧家相熟,自然知道顧乘景和顧銘的關係。
他瞧著顧銘那邊剛散去的熱鬧,又聯想到最近聽到的風聲,臉上立刻露出了八卦的笑容,用手肘碰了碰身旁身姿筆挺的顧乘景,壓低聲音問道。
“乘景,我聽說,你家來了個探親的女同志,長得特別俊,真的假的?”
顧乘景目光淡淡地掃過顧銘那邊,隨即收回,他神色不變,只是微微頷首。
“嗯,確實長得很水靈。”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比文工團的同志們都好看。”
“哦?”趙團長這下真來了興趣,眉毛挑得老高,“比文工團那個追著你跑了好久的團花溫雅還美?”
聽到溫雅這個名字,顧乘景幾不可察地蹙了下眉,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團長,別再提溫雅同志了,我對她沒有任何想法。”
趙團長見他這明確表態,抿著嘴搖搖頭,用力拍了拍著顧乘景的肩膀。
“你小子,眼光可夠高的,溫雅那丫頭都看不上,那可是文工團一隻花,部隊裡多少隻眼睛盯著呢,就瞅上你了,結果你可好,一點也不領情。”
“不是我說你啊,你也該抓緊點個人問題了,你看看咱們團裡,跟你一般大的,哪個不是老婆孩子熱炕頭。”
“就你還打著光棍,我這當領導的,看著都替你著急,過年去你家見老首長,我都沒臉提這茬兒,愧對老首長的信任啊!”
這話趙團長就沒奢望過顧乘景回答,
往常,顧乘景對這種話題都是沉默以對,或者直接以任務為重搪塞過去。
“快了。”
趙團長聽到這聲音一愣:“什麼快了?”
顧乘景目視前方,嘴角似乎有極淡的弧度一閃而逝:“應該今年就會結婚。”
“什麼?!”
趙團長猛地剎住腳步,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臉難以置信地抓住顧乘景的胳膊,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你小子什麼時候有情況的?!藏得夠深的啊!是有心儀的女同志了?真的假的?”
顧乘景被他晃得身形依舊穩如松柏,只是點了點頭,確認道:“嗯。”
“誰啊?是哪家的姑娘?我認識嗎?”趙團長急切地追問。
又埋怨道:“好你個顧乘景,這麼大的事兒一點風聲都不漏,太不夠意思了,什麼時候打結婚報告?組織上肯定第一時間給你批!”
這話讓顧乘景唇角抿成了直線,沉聲道:“現在女同志還沒鬆口,我們還沒成為物件關係,打不了報告。”
趙團長一聽顧乘景說女方還沒同意當他物件,立即捶胸頓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啥?還沒成物件?!你小子這…你這效率也太低了!白長這麼一張俊臉和這副好身板了!”
說完,趙團長看顧乘景還是那張撲克臉,心裡嘆道:看來平時除了訓練,還得給乘景傳授點這追女同志的寶貴經驗。
他壓低聲線道:“我跟你說,追女同志,沒那麼複雜,她們在乎的無非就那幾樣。”
“第一,你這模樣得拾掇利索,雖然你小子長得不賴,但也得注意形象。第二,嘴得甜點,多說點好聽的,哄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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