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去軍區大院,就那個有衛兵站崗的,多少錢?”林清妍問道。
車伕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打量了她一下,報了價。
價格還算公道,林清妍便提著東西坐了上去。
黃包車穿行在梧桐樹蔭下,微風拂面,別說,別有一番滋味,跟後世旅遊坐觀光車差不多的感覺。
車子蹬了30多分鐘,來到了戒備森嚴的大院門口。
車伕在離崗哨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同志,就這兒了,裡面我們進不去。”
“謝謝師傅。”
林清妍付了錢,提著採購的東西,朝著那大門走去。
她剛走到門口,正要往裡走,一位身姿筆挺、表情嚴肅的年輕衛兵便伸出手,客氣但堅定地攔住了她。
“同志,請留步,請問你找誰?住哪一棟?”
衛兵的目光銳利,認出了她是生面孔。
林清妍一愣,這才想起自己剛來沒兩天,出入坐車,沒人看到她的臉,衛兵不認識她也正常。
她連忙解釋道:“同志你好,我住在裡面,顧有軍顧爺爺家,我是他家的親戚。”
是聽說顧家有個遠房親戚到顧家來了,但不是傳言是個村姑嗎?怎麼會長得這麼水靈。
衛兵將信將疑,依舊保持著職業性的禮貌。
“抱歉同志,按照規定,生面孔需要核實身份,請你在這裡稍等,我們需要聯絡顧首長家確認一下。”
林清妍:“……”
快接近中午,日頭本就曬。
林清妍在百貨大樓裡逛了許久,又提著東西在黃包車上顛簸了一路,早已熱得香汗淋漓。
此刻被攔在門口,心裡又急又惱,偏偏對著恪盡職守的衛兵有火發不出,只能耐著性子等待他們去核實。
灼熱的陽光毫無遮擋地灑在她身上,那身淺粉色的布拉吉布料本就細密,此刻被汗水微微浸潤,有些黏膩地貼著她玲瓏起伏的曲線,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型。
幾縷烏黑的髮絲被汗水濡溼,黏在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白皙的脖頸上,林清妍時不時抬手擦拭順著鬢角滑落的汗珠,臉頰因為炎熱和些許氣悶泛著動人的紅暈,嘴唇微張,輕輕喘著氣。
整個人像是一朵被烈日炙烤得有些蔫兒、卻愈發顯得嬌豔欲滴的花朵。
兩個年輕衛兵雖然依舊站得筆直,目不斜視,但耳根卻都不自覺地泛紅了,眼神飄忽,根本不敢與眼前這活色生香的美人對視,只能更加嚴肅地盯著前方空氣,彷彿這樣才能維持住軍人的威嚴。
就在林清妍感覺快要被曬化,心裡焦慮怎麼還沒核實好的時候,一個清脆的女聲在旁邊響起:“兩位同志,我認識她。”
林清妍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藍色碎花襯衫、黑色長褲,留著齊肩短髮的女同志推著一輛腳踏車走了過來。
她看起來十八出頭,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眼睛很大,眼神清亮,透著股利落勁兒。
那女同志停好車,對著衛兵說道:“她是顧首長家剛來的親戚,我昨天看到她進院的,沒錯。”
。頭點了點般認確,眼一妍清林了量打細仔頭轉又,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