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躲？”他的聲音很低，帶著點啞，“就這麼不想讓人知道？”
林清妍用力想甩開他的手，眼眶有點紅：“顧乘景，你講點道理！我們說好暫時不公開的，你憑什麼突然變卦？”
“暫時是多久？”顧乘景逼近一步，眼底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你一直吞吞吐吐，難道是想等別人再給你介紹物件？”
林清妍的火氣也上來了：“顧乘景！你就這麼不信我？”
“我信你。”顧乘景的聲音忽然軟了些，攥著她手腕的力道也鬆了，“但我也很怕。”
怕她還沒徹底定下心，被其他人纏上，更怕自己稍微一鬆手，她就會從他身邊溜走。
林清妍被他這句“我怕”堵得說不出話。
她很想破口大罵，那就真的一點餘地也留不了了。
“可你也不能這樣……”林清妍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哽咽，“一點準備都不給我。”
顧乘景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心裡一緊，伸手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他沒敢真抱太緊，只是虛虛地圈著，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啞得厲害：“對不起。”
“但我不悔。”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破釜沉舟的決絕，“清妍，我不想再等了。”
被圈住的林清妍只覺得渾身僵硬，四肢冰涼。
顧乘景這是下最後通牒的意思吧。
但是她現在也的確反悔了，她不想嫁給他。
這次戀愛的確是夠糟糕的。
“顧乘景。”林清妍輕聲道。
“嗯？”顧乘景垂眸。
“我們…我們分手吧。”
嘴顫抖了幾下，林清妍最後還是說出來這話。
顧乘景沒動，眼底一片黑沉。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顧乘景虛虛圈著她的手臂驟然收緊，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林清妍嵌進骨血裡。
他低頭，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發頂，聲音卻冷得像淬了冰：“你說什麼？”
林清妍被他勒得生疼，卻咬著牙重複道：“我說，我們分手吧。”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盯著他胸前的紐扣：“顧乘景，我們不合適，你太強勢，我受不了這種被人安排的感覺。”
“不合適？”
顧乘景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濃重的戾氣，聽得人頭皮發麻，“哪裡不合適？沒試過怎麼知道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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